“但他却是在时空长河的尽头学的,这也就是说,未来的你,一定会去时空长河的尽头。”
张凡并没有回答。
他看着林默那双紧闭的眼睛,眼眶里那两团青色的火苗,在昏迷中还在微弱地跳动着。
这个小徒弟在祭坛背面,刻下“还差一剑”
的时候。
手指上还沾着颠倒法则,侵蚀所留下的灰白色残渣。
张凡终于开了口,道:
“他说,未来的我已经坐化了。”
“在那条时间线里,我没有领悟第四剑。”
“而是用第三剑强行封印了颠倒法则,修为跌出了祖境,最后便坐化了。”
诗瑶想了想道:“所以你在教了他三剑之后,就把他送回了过去。”
张凡摇头道:“是他自己来的。”
“他在学会三剑之后,便现颠倒法则的根源还在。”
“而未来的我已经不在了,再没人能教他第四剑。”
“所以他便选择逆着时间线往回走,然后在祭坛背面刻下了那四个字。”
“他并不是在提醒未来的我,他是在提醒现在的我。”
诗瑶沉默了一会儿。
“逆着时间线走上七万多年,命魂是会被时空法则磨掉大半的。”
“他能撑到在祭坛背面刻完字,就已经是极限了。”
张凡点头道:“所以他刻完字之后,并没有留在祭坛等我。”
“他知道我会找到祭坛,会看到那四个字,也会顺着剑意找到初殿。”
“因此他便直接去了颠倒法则的源头,用剩下的命魂压住了主根。”
“他压了七年,从十五岁压到二十二,不对,他的身体没有长,命魂也没有长。”
“在压住主根的那七年里,他的时间根本就是静止的,所以他还是十五岁。”
诗瑶伸出手,轻轻地拂过了林默额头上,一道极细的疤痕。
那是在刻石阶剑痕时留下的,是指骨磨出来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