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守者的通道,在祭坛的正面,已经被我和初的封印给封死了。”
“背面这条通道,却更加古老,是监守者建祭坛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所以绷带人,并不是监守者的同类,而是监守者的对立面。”
“监守者把存在变成虚无,他们却把虚无变成存在。
“但本质上,他们和监守者却是一样的,都在等着通道打开。”
秦广王睁开了眼睛,瞳孔里黑白双色的生死剑域,随即停止了流转。
“那二十根石柱上的颠倒法则,在结构上,确实和监守者规则,完全相反。”
“但底层的逻辑却是一致的。就像是同一套系统,装了两个方向相反的引擎。”
纪斩抱着破封剑靠在祭坛边,
“所以那条绷带并没有说谎。”
“它说是同一棵树上的两根枝,那么这棵树就是这套系统本身。”
“不管是收割还是栽种,全都是同一个东西的两种用法。”
龙战把龙骨剑往地上猛地一顿。
“那还等什么?这东西既然跟监守者同源,就该一起给封了。”
“你画在祭坛正面的交界线,既然能挡住监守者,在背面再画一条,不就行了?”
张凡却摇了摇头。
那些翻转的铭文,此时已经全部,重新排列完毕。
并且在祭坛的背面,组成了一幅完整的星图。
星图的正中央是一个极小的光点。
而光点的周围,则环绕着三层颠倒法则的纹路。
每一层纹路,都在往外扩散着,灰白色的雾气。
“颠倒法则的源头,并不在祭坛底下。”
“祭坛背面那条通道,只不过是个分支罢了,真正的源头还在更深处。”
“战祖说过,噬渊的更深处法则,全部都是颠倒的。”
“那才是源头,所以要彻底封住这条通道,就得先找到源头。”
“从根源上把颠倒法则的结构给拆掉。”
战祖把右臂的布条,又缠紧了一圈,疼得龇了一下牙。
“那就去呗,反正我这伤也伤了。”
“探路探到一半,就被人给绑在了柱子上。”
“这口气我要是憋着,可实在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