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瑶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虽然语气听上去很平静。
可是那握着衣角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张凡说道:“噬渊更深处,可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
“那儿的法则浓度,是祭坛的三倍以上,而且,全都是颠倒的。”
“我知道。”
“你确定,要去?”
诗瑶把他的握住,手指交叉,扣得紧紧的。
“上次,你一去就是三年,这次不管多久,我都要跟你一起。”
张凡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便点了点头。
“好。”
新芽从树冠上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一片叶子。
“爹!娘!你们要去哪儿?我也去!”
龙战一把就把他捞了下来,然后往他手里塞了个烤红薯。
“你个小崽子,还想去?给我老实看家。”
“凭什么!我已经长大了!”
“长大个屁呀,你连个红薯皮都扔不准。”
茶摊里,顿时传出了一阵笑声。
寂灭将军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
寂灭副帅则拿着筷子摆了一圈。
无名又把茶壶里的桂花茶,给续满了。
张凡就看着这一桌子的人。
龙战正在跟新芽和灵儿抢着烤红薯。
金烈和铁无双,在讨论拳套上那剑火纹路。
赤练抱着酒坛,跟影七划着拳。
秦无衣正在给白倒茶。
而诗瑶就坐在他的旁边,手还一直握着他的。
三年前,他从这里出去万界的时候,还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