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战祖的传讯便到了。
那块令牌在桌上,猛地震了三下。
紧接着,战祖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而且那语气听起来,竟是相当的轻松。
“祭坛上的封印呢,已经被加固完毕了。”
“不过监守者的那支舰队,还一直赖在万界外围徘徊着呢。”
“只是它们,压根儿就不敢,再靠近祭坛方圆十万里了。”
“说起来,你小子画的那条交界线,效果确实不错呀。”
“那监守者的规则之力,只要一靠近,就立马会被分流到虚无里去。”
张凡问道:“那,那道裂纹呢?”
战祖道:“那道裂纹嘛,虽然还在。”
“但监守者本体的左眼上,那道裂纹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愈合了。”
“而且它边缘的那些银色纹路,也已经被封得死死的了。”
“所以我估摸着,在短期内,它恐怕是不敢再来了。”
战祖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道:
“不过呢,你小子最好每隔一年,就得亲自来加固一次封印。”
“初当年留下的封印,那可是撑了足足九个纪元,才开始松动的。”
“可你新画的那道线呀,这根底,到底还是不够稳的,不知道能撑几年。”
张凡点头道:“我知道。”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呢。”
战祖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忽然就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我竟然在祭坛的背面,又现了一道新的刻痕。”
“既不是我刻的,也不是初刻的。”
“上面残留下来的那股剑意,虽然很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