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噬渊,是因为渊皇需要有人守在第九层,需要有个人看住那颗珠子。”
“你守了整整一个纪元。”
张凡看着他。
“不是为了渊皇,是为了什么?”
“为了等一个能碰到珠子的人。”
无痕把长剑插在地上。
“初当年走到珠子前,没有碰它,她说她不是那个能碰珠子的人。”
“能碰珠子的人还要等很久。她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守在迷宫第九层。”
“每一届万域天骄会我都看,每一个走到第九层的人我都观察。”
“有人被虚无法则吓得原地坐下,有人试图用蛮力破珠被弹飞。”
“有人在珠子前,站了一整天最后自己退出去了。”
“我等了很久,等到迷宫关的记录变成了一条铁律。”
“等到万域诸天所有人,都相信第九层根本通不了关。”
他看着张凡。
“然后你来了。你不但碰了珠子,还把虚无之道融进了归墟剑意里。”
“你做到了初当年都没做到的事,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杀你。”
“也不是为了替渊皇挡路。我只想亲眼看看,你到底配不配得上那柄剑。”
“现在你看到了?”
张凡道。
“看到了。”
无痕拔出插在地上的剑。
“还差一剑,前两剑是你的,第三剑是我的,你接我一剑,接住了我认输。”
“接不住你就没资格当持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