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当年寂灭战场打完之后,这片地的天道便碎了。”
“天道碎了的土地就长不出新东西,他不用再等那棵银杏树了。”
张凡站在船篙上,看着老龟的金色眼睛便问道:
“天道碎了是什么意思。”
老龟便说道:“万象大陆的天道,在寂灭战场上就已经被打碎了。”
“初当年来这里,一是为了封死河之心的残骸,二是想修复天道。”
“但她修了一半,却现根本做不到,天道的碎片里竟裹着寂灭本源。”
“不先把寂灭本源剥离,天道就拼不回去。”
“她留下万象藤剑穗,就是为了有一天,有人能把死河里的死气全部吸走。”
“死气吸干了,天道碎片里的寂灭本源,也就没有了土壤,自己就会枯萎。”
老龟的金色眼睛盯着张凡腰间的剑穗,继续道:
“你刚才从死井走了一趟,剑穗就吸了多少死气。”
“天道碎片里的寂灭本源也就少了多少。”
“等你把整条死河的死气都吸干,万象大陆的天道就能重新拼起来。”
“到时候银杏树就能活了。”
张凡也低头看了看万象藤剑穗。
三片银杏叶已经从淡银变成了青金色,叶脉里流动的气运浓度,比刚绑上剑柄时就高了三倍不止。
但整条死河的死气浩如烟海,剑穗吸收的度却远远不够。
“那有没有快一点的办法。”
张凡问。
老龟的嘴角便动了一下,就像是在笑。
“有,死河之心就有一口棺材。”
“棺材里躺着寂灭战场上最后一个没被封印的寂灭将军。”
“他身上的寂灭本源浓度就是死河水的一千倍。”
“你把他身上的寂灭本源吞了,整条死河的死气,就会同时被剑穗抽干。”
张凡问道:“代价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