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七祭坛,你知道第七祭坛在哪吗?”
卫鸢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第七祭坛不在皇廷疆域之内。”
君天刑的投影笑了一声,笑声阴冷。
“它在初的剑鞘里。当年初把墨剑留给你带走,把剑鞘留在了她自己的葬地。”
“剑鞘是第七道封印的容器,也是七件镇压物的总枢纽。”
“没有剑鞘,你们就算集齐七件镇压物也激活不了封印链。”
他的投影开始消散,最后一句话在消散前飘进卫鸢的耳朵里。
“而初的葬地,只有我知道怎么进去。”
投影彻底消散。
卫鸢把钥匙转完最后一圈。
第五祭坛的光柱,猛然收缩成一根针尖大小的光点,然后完全熄灭。
整座祭坛进入百年锁死状态。
她直起腰,把青铜钥匙从凹槽中拔出。
初的葬地,那是她跟着初走过漫长岁月中。始终不曾踏足的地方。
君天刑说他一个人知道怎么进去,她觉得不止。
初葬在哪里,君天刑想知道,有一个人或许也知道。
那人现在在羽化神朝旧都。
那里有初留的东西。
羽化神朝的旧都,在月级皇廷疆域的最北端。
那是一座被从地图上抹掉的废城,方圆三千里全是无人区。
连月级皇廷的巡逻队都会刻意绕过这片空域。
旧都废墟上空,笼罩着一层万年不散的灰白色死气。
那是羽化神朝老皇主失踪时,留下的最后一道皇廷气运。
已经变质成了既非气运也非寂灭的第三种东西。
张凡踏进这片死气的时候,赤练在他左边皱了皱眉。
“这死气有问题。”
赤练摊开手掌,一缕地火火苗在掌心蹿起来。
火光照进灰白色的雾气里,雾气没有被烧散,反而往火苗的方向聚了聚。
像是被火光吸引过来的。
赤练把火苗掐灭,往地上啐了一口。
“不是寂灭残力,也不是皇廷气运。介于两者之间。”
“有人把皇廷气运和寂灭残力搅在一起,搅了至少上万年,搅出了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