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瓷现在人还在萧允怀中,正浑身不自在,又见萧允沉了脸,担心他会迁怒拓跋清,赶紧说道。
“不用,我自己用膳就行。”
拓跋清顿了顿,又问:“我听你声音有些沙哑,你没事吧?”
宋轻瓷脸色微红,摇头道:“没事,你去用膳吧,不必管我。”
她声音沙哑,是被萧允给亲的。
刚刚他差点亲得她窒息,现在她的脸还滚烫似火。
拓跋清还想再试探,却听到房内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的声音,心知萧允生气了,叹了口气。
“好,你有事找我。”
拓跋清离开了,萧允的脸色却没有变好。
他冷脸看着宋轻瓷,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恼。
“你怎么又与他搞到了一起?”
他漆黑的瞳孔里燃着怒火,俊秀的面上也带着愠色,宋轻瓷垂下头,讷讷道。
“我原是孤身上路的,路上他救了我,我才与他一起来新州求援。”
她替拓跋清开脱道:“若不是他,我可能已经死在谢清延手中了。”
萧允心知她说的没问题,可只要一想到这些天两人都在一起,心下还是有怒火上蹿。
“这些天,你与他孤男寡女……”
宋轻瓷打断他,沉声道:“并非孤男寡女,他几个护卫也是与我们一起赶路的。”
萧允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我们?你和他称‘我们’?”
宋轻瓷秀眉微蹙。
萧允这根本是在故意找茬。
他心里不自在,便想让她也不自在。
“陛下,从京城到边关,我与他关系一直是清白的。”
“他现在已是宜宁公主的夫婿,更不可能与我有什么。”
“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