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继续道:“母妃在洵州并无熟人,想来此刻还在洵州,花钱雇人找我接她,也在情理之中。”
他虽只是庄太妃养子,但两人感情还不错,她若有要求,他去接她也不算过分。
萧允有将玉佩递还萧澈。
“既如此,你就去见见他们。若他们是从洵州来,向他们打听下洵州的情况。”
他两日前才到达新州,与萧澈碰上面,派出去洵州的探子还未有回音。
至于之前在洵州的他的人,已经集体失踪,没了音信。
“另外,如果他们要求你救庄太妃,你先别向他们表态。”
萧澈有些诧异:“皇上是担心他们有诈?”
萧允淡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萧澈手上有兵,又是皇家子弟,若是北渭皇庭真想吃掉陇西,肯定不会遗漏他。
要么将他策反,要么将他灭口。
萧澈点头,拿着玉佩去前厅会见几人。
宋轻瓷等人又等了半个时辰,萧澈才姗姗来迟。
一见几人,便连连道歉:“真是对不住,我在后院赏歌舞入了迷,让诸位久等了。”
拓跋清忍不住讥讽道:“王爷真是好兴致,养母养妹俱在洵州受苦,王爷还能赏得下歌舞。”
萧澈在桌旁坐下,语气冷凉。
“那可不仅是本王的养母养妹,还是三皇子的岳母妻子。”
拓跋清一怔:“王爷认得我?”
他与萧宜成婚时,萧澈已经外放,两人并未见过面。
萧澈淡笑:“三皇子也算我妹夫,不是吗?”
陇西与北渭离得近,拓跋清又与萧宜成了亲,他就算现场没见到,也是见过他画像的。
只是他向来低调,不欲引人注目,拓跋清才不知道他罢了。
拓跋清松了口气。
萧澈既愿意认他,想来应该不会拒绝施予援手。
宋轻瓷打断两人的寒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