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背后那点事儿,此外还采取了凭借电影票抽电影人物海报、1999年挂历的活动。
「啧,香江演员拍戏竟然怕死?」读者看著《大众电影》上的文章意外地说道。
「拍武打戏真要杀人啊?」
「哎呦,脑子长到脚后跟了?武打戏要杀人?人都死光了,咱们还不够电影一年杀的,杂志上说的是安全问题。」
八九十年代,香江武打演员来大陆演戏往往很抗拒,因为大陆剧组对于威亚的使用很不标准,一不留神就会出现事故。
这年头,简单的八卦就能够引起大家的兴趣,一点营销经费就能带来十倍甚至百倍的回报。
1o月底《太极张三丰》在香江和东南亚上映,香江媒体和电影院线感叹大陆的武侠电影崛起度之快,快到已经无法阻挡。
另外也有一些媒体在背后资金的指使下,开始嘲讽袁和平等人挖香江电影的根基等诸如此类的话。。。
袁和平也没有惯著他们,拍出一部大火的电影,正得意呢,有人打上门来,袁和平能忍才怪。
袁和平通过媒体大骂一些人不要脸,跟岛上合作不算挖香江根基,跟大陆合作就是挖香江电影的根基。。。
当然袁和平其实知道真实原因,跟岛上合作是合作,但是岛上电影无法跟香江电影竞争。大陆电影就不一样了,这几年好片子有点「太」多了。
国内《太极张三丰》大杀四方,国外《上帝的签证》终于正式上映。
开始上映之前,欧美各国的报纸上都齐刷刷的在宣传二战犹太苦难史,通过苦难史再提到《上帝的签证》,达到引申宣传的目的。
除了真金白银的经费宣传之外,也有一些是自的宣传。犹太学者、教授,在报纸上、课堂上向读者、学生灌输犹太苦难的观点,以达到潜移默化教育的目的。
弗兰克跟营销团队商量,在不同的国家采取不同的宣传策略。在美国宣传的重点是英雄的中国大使、爱与包容,在欧洲则是苦难、历史记忆、德国则是愧疚和忏悔。。。。
《上帝的签证》上映日便获得了观众的赞扬,《华盛顿邮报》称《上帝的签证》是1989年必看的一部电影。
英国《泰晤士报》称《上帝的签证》是历史的教科书。
《上帝的签证》上映周全球票房达到了一千四百万美元,这一成绩让整个制作团队和背后的资本兴奋不已。
周已经展露出爆款电影的潜力,接下来只会更高。弗兰克和其他投资人决定,要追加营销经费,推《上帝的签证》成为现象级影片。
于是,半个月过后,营销非但没有缓下来的趋势,反而更铺天盖地。影评人在讲内容的同时辅以电影票房,更加具有说服力。
导演史匹柏看到这类型的电影有市场,于是开始在全世界寻找类似的剧本。
经过一番寻找,澳大利亚作家托马斯的小说《辛德勒的方舟》走进了他的视线。
史匹柏读完《辛德勒的方舟》后,更加坚定了他要拍的信心,他直接放下美国的事情飞到了澳大利亚谈合作。
一个月后《上帝的签证》票房出炉,全球票房达到了一亿五千六百万美元。
这年头,票房要想达到两亿美元实在是太难。一亿五千六百万美元,足以成为今年全球现象级的影片了。
环星影业和各大投资人通过此片挣得盆满钵满,中国演员陈道明也第一次在世界舞台上展露光芒。
弗兰克知道自己以后要跟刘一民深度绑定,既然是绑定,中国演员在他的作品里就必不可少。为了以后更好的卖票,弗兰克找了一家美国报纸对陈道明、焦晃做了一次专访。
弗兰克希望通过采访,提高他们在国际上的名气。
《上帝的签证》剧本版权费卖了二百万美元,加上票房分成和电影公司投资分成,刘一民这部电影可以赚一千六百万美元左右。
如今刘一民不是以前的刘一民,一个剧本拼死才能卖个几十万美元。
两百万美元是公道价,剧本扔出去,大把公司愿意为「刘一民」三个字多花钱。
《上帝的签证》由环星影业牵头投资,投资占比达到百分之五十三。刘一民又是环星的大股东,自然分的最多。
11月中旬,《上帝的签证》票房出来后,《太极张三丰》仍然在国内如火如茶的公映,票房达到了三千五百万人民币。
当外界都在羡慕民霖影业之时,徐桑楚早已为《沉默的荣耀》准备多时。
徐桑楚已经跟总政部商定,成都军区可以抽调一个团协助拍摄,各种道具都可以调用。
跟部队方面商量好后,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相对于部队协拍,导演和演员容易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