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一民,家宝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老师的身体还不错,人艺的工作暂时放下了,主要以休养为主。」刘一民说道。
「家宝也不容易啊!」
刘一民在李晓林准备的房间里休息了半个小时,等走出房间,从鄂省赶来的徐驰正坐在客厅里喝茶。
「老徐同志,这次咱俩又要并肩作战喽!」刘一民调侃道。
徐驰听到刘一民的声音,立即寻著声音望了过来:「一民啊,我太高兴了,终于有跟你再次并肩作战的机会。作协通知我的时候,高兴的我一晚上没睡觉。
距离咱们79年访问法国,马上就要十年了。」
刘一民走下楼,跟徐驰坐在一起聊了许久。徐驰脸上毫无疲惫之色,不断地讲著在出访法国的往事。
李晓林调侃道:「当时啊,你们两人,赚了一大笔法郎,把别人都羡慕坏了。」
「哈哈哈。」
三人提起往事,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当提到另一位团员高行健的时候,李晓林和徐驰都沉默了下来。
高行健已于去年底正式移居法国,并且声称「再也不回祖国」,一个人跟整个国家划清了界限。
徐驰半晌终于说出了自己的不满:「我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回国后,我还跟他聊过几次。」
「他想移居是他的事情,但再怎么著也不应该攻击自己的祖国。」刘一民不满地说道。
「哼!」
高行健能在2ooo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因为他的政治立场饱受争议。刘一民认为,他能够获奖,跟他的政治立场不无关系。
下午,刘一民和徐驰一起去机场迎接了抵达中国的何塞。何塞见到刘一民非常高兴,不过刘一民让他先吃饭,吃完饭去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中国菜,我想想都流口水。」何塞闻著饭菜的香味,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巴金笑著问道:「马尔克斯先生最近还好吧?」
「很好,过阵子大家就能见面了。刘,祝你欧洲之行顺利,你能获奖,完全是情理之中。」
「谢谢,何塞先生。」
吃完饭,何塞就疲惫地走进卧室,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
早上吃完饭,刘一民带著何塞去了一趟国际文联,看到软硬体设施,何塞满意极了。
何塞又跟众人核对了一下前来参会的会员名单,以及会议的议事日程。
会议总共三天时间,前两天都围绕会议主题谈论后殖民时代文学、南方国家的文学展与合作,最后一天是第一届国际文联机构选举会议。
「感谢中国同行的努力,谢谢大家。」何塞起身向大家鞠躬感谢。
刘一民带头鼓掌,何塞给参与会议筹办的众人都送了一份来自智利的礼物。
一天的时间,刘一民又带著何塞转了一下会场和住宿的地方。何塞对待任何一个流程,都十分严谨。
刘一民让何塞在筹办期间,遇到事情可以去找巴金或者中国作协的人。
跟何塞见完面后,刘一民和徐驰登上了前往奥地利的飞机。
从沪市起飞的飞机,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路线。徐驰比1979年那时候更老了,长途飞行搞得他有点吃不消。
刘一民让乘务员拿来毯子,让徐驰坐的更加舒服。
刘一民为了缓解徐驰的疲惫,跟他聊起国际文学界生的各种事情。
等飞机从巴基斯坦转机起飞,两人困得睡了过去。
等到了巴黎之后,他们没有在巴黎参加任何活动,直接飞往了奥地利的维也纳。
维也纳机场,奥地利欧洲文学奖评奖委员会已经派人在机场迎接。
参与迎接的人有奥地利知名作家托马斯·伯恩哈德,托马斯在奥地利也是一个饱受争议的人物,曾在1968年奥地利国家文学奖颁奖典礼上批评祖国,搞得当时奥地利文化部领导愤然离席。
托马斯看到刘一民,热情地拥抱道:「欢迎来自东方的作家,刘,恭喜你获得欧洲文学奖。」
「托马斯先生,没想到能见到您。」
「哈哈哈,很多人不想让我出现,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出现。他们这些市侩作家都能来,我当然也可以。」
刘一民握住托马斯的手,感叹这家伙攻击力真强。
托马斯经常批评奥地利文化界的小市民习性,引来文化界的不满,但随著年龄和名望的增长,托马斯这种行为,反而为他迎来了美誉一包括但不限于「奥地利的嘴、一个真正自由的人」等等。
伯恩哈德的书大部分人读不懂,但正是因为读不懂,才显得伯恩哈德更加的厉害。
刘一民面对奥地利的记者和作家,表了名为《让世界看见中国文学》的演讲。
「中国文学是世界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是。如今中国文学,将会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世界文学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