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挺明白,没想到有人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对西方来说,向世界做宣传是他们的专利。
「有办法吗?」
「目前看没办法,嘴长在人家身上,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只能站在大义、站在政治正确的一方,尽可能的去争取多数人的支持。另外,通过各种渠道,正确阐述我们的观点。
可以文章驳斥一下相关观点,但这是有风险的。容易火没扑灭,倒是给对方扇了风,扩大讨论面。我建议是,《电信报》的文章影响不大,那就先冷处理。」
曹禹思考了几分钟,摆了摆手:「新闻的事情,你跟新闻战线的同志们商量著办。正好你来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马尔克斯已经确定好访华日期了,时间就在九月三十号,同行的拉美作家约三四个人。
日本有一个导演黑泽明准备等马尔克斯访问完中国之后,邀请马尔克斯顺道访问日本,这件事情已经跟作协沟通了。我相信马尔克斯那边,已经收到了相关消息。」
「黑泽明啊,他在日本和国际上的名气都很大,表现风格跟马尔克斯很投缘。」
刘一民晚上没有回北戴河,而是在四合院跟朱霖好好的过了一晚二人世界。
体验了一下久违的肆无忌惮的感觉,在黑夜秋虫的鸣奏声中,刘一民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半夜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著窗檐,将两人的回忆带回了第一次过夜的晚上。
打开窗户,清新的空气夹杂著雨水扑面而来,朱霖感叹道:「这么快可就立秋了啊!」
「睡吧,身上汗水还没落,容易感冒!」刘一民单手往下,轻轻地抓了一把。
朱霖用鼻子轻哼一声,三步变作两步走,迅钻进了被窝里面。不过她不睡觉,非得拉著刘一民回忆往昔。
「刘老师,你怎么那么坏啊?」朱霖听到刘一民的话,咬牙切齿地说道,右手捏向腰间。
「哈哈哈,当时打赌,我可没把你当成赌注,是你自己会错意了。」刘一民笑著把朱霖搂的更紧了。
朱霖将嘴巴凑到刘一民耳边轻声地说道:「不管怎么著,我愿意!」
翌日,刘一民先去看望了一下史铁生。余桦正在院子里和史铁生还有史岚打牌,看到刘一民来了,几人连忙起身欢迎。
史铁生整个人状态还好,并没有因为车祸受伤。
余桦大咧咧地说道:「铁生没受伤,全靠这两条腿。他从轮椅摔下去的时候,比别人矮,掉落的行李都被别人给挡住了。」
「余桦,你说的是人话吗?」史铁生气愤地说道。
余桦笑道:「怎么?不服的话,咱们去足球场上练练?」
「没事就行,以后这种活动一定要注意安全。」刘一民嘱咐道。
「刘教授,铁生你就不用担心了,今年铁生表的那篇《车神》您看了吗?别人是开车能成车神,他是坐著轮椅也能成车神。我在想啊,到了足球场上,铁生靠著轮椅能不能变成最快前锋?」
余桦满嘴胡咧咧逗笑了刘一民,刘一民笑道:「铁生当个守门员就行。我不会踢足球,要是会的话,我刘一民肯定帮帮场子。」
「没事,有时间,我教您。」
余桦本来7月底就要回去,听说史铁生翻车之后,特意在燕京照顾了几天。看史铁生没事儿,他明天就要回去。
「一民,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在晋省文化部门工作?」
「那我燕大的老同学。」刘一民立即就明白史铁生说的是谁。
「他让我代他向你问好,他十分怀念在燕京的时光。」
「这小子,好久没见了。」刘一民本来想骂一句,但最终化作一声叹息。陈大志前两年结婚了,晋省文化部门属于清闲部门,他虽然升官了,但每天都觉得过得浑浑噩噩。
告别史铁生等人之后,刘一民找到一处加油站把油加满,而后直接朝著津城开去。
抵达津城,刘一民直奔津城作协。看到蒋子龙的样子,刘一民差点笑出声。
蒋子龙胳膊上缠著绷带,脸青一块肿一块的。刘一民调侃道:「呦,子龙同志,有阵子没见,吃胖了啊!」
「一民?」蒋子龙急忙站了起来,却因为太急扯动了伤口,嘴角出「哎呦」的呻吟声:「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我走到门口就听到门卫在讨论你,说你是轻伤不下火线,带病坚持工作,是今年津城作协最大的劳模。」
蒋子龙呲著牙骂道:「妈了个屁的,老邹一天天的就喜欢编排人。你说我是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出去参加个活动,还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你说我是招谁惹谁了。」
听到蒋子龙的津城话,刘一民再次笑道:「哎呀,你们津城人真是张口就是相声啊!」
蒋子龙用一只手给刘一民倒了杯茶:「我倒是想休息,最近作协有活动,我不来不行。还好,有你这个老朋友来看我,我身上的伤好多了。」
刘一民抿了一口茶,听蒋子龙讲起五台山生的事情。听到他的话,刘一民也是无语。一群作家和编辑竟然能干出那种事儿,在去五台山的队伍里,一名美女编辑简直是八十年代小仙女。
「我们不让她倒转法轮,她倒好,噘著嘴硬要干。这要是我的兵,早把她从编辑部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