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录制完之后,何凤山燕京之行彻底结束。刘一民邀请他去看了看人艺正在排练的《上帝的签证》,何凤山拉著刘一民的手说道:「我如今能有如此名气,全靠你的笔啊!」
「不,全靠您做了这件事情。」
「弗兰克跟我说,电影版本基本上可以确定交给他了?」
「对,美西方导演拍摄的电影在西方无论是授权播放还是公映都便利许多。
当然整个拍摄,我会严格监管。」刘一民顺便问道:「您想找个什么样的演员来演您?」
「找个英俊的,伟岸的!」何凤山风趣地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度翩翩的洋学生,怎么?你不信?曼礼,找找我年轻时的照片。」
「我信,肯定信。」刘一民连忙说道。
何凤山这才满意地说道:「所以啊,必须找个英俊的,要不然,我可要写信骂你!」
「行,您放心吧,绝对给您找一英俊的。」
何凤山角色这一人选,刘一民也十分头疼,总不能也去找焦晃老爷子吧。何凤山当外交官的时候三十多岁,焦晃老爷子稍微有点老了。
不过国内此时英俊且有演技的演员并不少,只要找,肯定能找得到。
刘一民陪著何凤山和何曼礼走进人艺排练厅,指著上面的人说道:「这位是夏淳导演,另外一位。。。」
「另外一位是朱导,也是您的妻子。」何曼礼接话道。
「对。」
舞台上,何凤山的表演者是杨力新,何凤山对杨力新的表现挺满意。但刘一民认为杨力新在电影里出现不太合适,相貌还行,但是气质不足。
「同志们,何凤山先生过来看望大家!」刘一民打断了正在进行的排练。
夏淳和朱霖兴奋地走过来跟何凤山打招呼,并邀请何凤山给演员们讲讲课。
何凤山当场给演员们讲了半个小时,其中大部分是对杨力新讲的,杨力新恨不得将何凤山讲的所有内容都给记下来。
夏淳说道:「以前我们排戏,同志们会去采风,会去体验一下各种角色。但是外交官,我们就算是想去体验,也体验不了。你当面讲讲,对我们的工作起到很大的作用。」
「夏导,朱导,哪里的话。不过看到这位小伙子演我的故事,倒是另有一番感受。」何凤山站起来跟杨力新合了一张影。
其余的演员见状,顿时围了过来,要求拍张大合照。
在排练厅参观完之后,刘一民带著他们去见了曹禹,晚上留两人在人艺观看了演出《天下第一楼》,何凤山心心念念的《雷雨》终究是没能上演。
在燕京休养一天后,何凤山和何曼礼离开了大陆,前往欧洲参加交流会。
此时《上帝的签证》和《外交生涯四十年》已经在全国各地的书店铺开,两本书摆在一起销售,不过《上帝的签证》明显要比《外交生涯四十年》要多。
对于读者而言,《上帝的签证》是一部精彩的小说,但是《外交生涯四十年》这种纪传体小说更像是学术资料。
除了一些能耐得住性子或者想做研究的人能看下去,普通读者是看不下去的。
实体书最近销量一直往下走,但《上帝的签证》一经售,各大书店门口围满了读者。
《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韦君怡冲李书感慨道:「一民给实体文学出版上了一课啊,实体出版萎缩,但好作品不会萎缩。」
看到这势头,各地的话剧团纷纷向人艺来电报,想在当地排练《上帝的签证》,人艺当然是全部同意。
7月初,各大高校开始陆续放假,热闹的燕大慢慢地沉寂了下去。
文研所的受训老师忙著写论文,只需要偶尔过去讲上一两节课即可。
7月4号,刘一民在燕京火车站接到了刘福庆和杨秀云,两人包里背了许多从老家带来的东西。如自家做的粉条、香油、花生油。
「爹,娘,以后你们少带点,我们过年回来带的还没吃完。火车坐的时间长,带著太累。」刘一民心疼地说道。
刘福庆和杨秀云的脖子被麻袋磨的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水。
杨秀云不以为意地说道:「这点东西算啥,这是坐火车,又不用人背。以前背著东西走一天,也没觉得累!」
「坐火车没遇到啥麻烦吧?」刘一民从杨秀云的手里将东西接过,差点因为太重没提起来。
「遇到了一个小偷,偷了一车人,被警察给抓了。哦们旁边就有一个大嫂钱被偷了,小偷虽然被抓了,但是钱包早已经被他送了出去。
大嫂急的掉眼泪,下火车后的路费和吃的钱都没了,你娘心疼她,给了人家干块钱。干块钱对咱不算啥,对别人可是能救命。」刘福庆说话的时候一脸警惕的望向四方,生怕再遇到小偷。
「现在小偷有点多,出门在外是得注意。」
看到刘一民的车,刘福庆和杨秀云像是看宝贝一样盯著瞧个不停:「好家伙,这比咱们县书记的车都好,小轿车啊!冬不冷,夏不热,老二有出息!」
「爹,娘上车,咱们回家。」刘一民将东西塞进了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