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垠咳嗽一声说道:“同志们,其实这都是一民的功劳,我们?我们就是躺在一民功劳簿上的人。”
“大家都辛苦了,你们配合一民做了不少事情嘛,我们都看在眼里。”
曹禹说道。
会议结束还不算完,刘一民等人被留下来接受采访,在京的央媒和地方媒体一个不落,排队接受询问。
刘一民几人轮流回答问题,不过大多数问题都是直接向刘一民提问的。
“刘教授,您当时写下‘分土而食’和‘土和骨灰合葬’的故事时,心里面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说实话,我心里面非常非常的难受。我是一个相对感性的人,这篇文章写完之后,不只是我,各位代表、岛上的代表都哭了,说明我们都想解决这件事情,我也相信,离解决这件事情不远了。”
记者的问题都是经过仔细思索的,注重往深挖,而不是像香江媒体那样,注重噱头。
央视的副台长杨伟光指挥着央视在旁边拍摄视频,等采访结束之后,握住刘一民的手询问他下一期的《青年夜话》他能不能上场?
“怎么?吴教授讲的不好?”
刘一民纳闷地问道。
“好,很好,讲的红学深入浅出,将课堂上的讲法变了一下,降低了理解门槛。但大家都想听你在新加坡的故事,你要是上了,广播的收听量还得直线上升。”
杨伟光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好,没问题。”
刘一民笑道。
“那咱们就说好了,一民同志,我们先撤了。”
杨伟光说道。
代表团的其余人也陆续离开文化部大楼,刘一民坐在夏言办公室里笑嘻嘻地问道:“沈老,老师,我能回家了吧?”
夏言笑眯眯地看着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忘了?”
“电影。”
曹禹提醒道。
“哎呀,事情太多,一下子没想起来。东南亚福清会馆、中侨电影想跟内地合拍《南侨赤子》,他们愿意拿出来五百万美元,如果不够的话,还可以继续拿钱。”
刘一民这才想起来合拍电影的事情。
“五百万美元?应该够了吧?”
“不好说,出国拍摄,再到滇缅公路,汽车、人员,条件又艰苦,耗费不小。”
刘一民也不敢下包票。
“合拍,他们想和哪家电影厂合拍?”
“他们自然是想用闽省电影厂,但是又觉得不够,我提议八一厂出导演配合拍摄。”
“你觉得谁行?”
“八一厂的李俊不错,拍战争题材比较有心得,具体您看。”
夏言将手放在胸前:“具体再商量吧,还是得出资方同意,咱们可以建议一下,毕竟人家出了钱,人家得说了算。”
“行。”
刘一民爽快地说道。
曹禹问道:“陈嘉庚先生的孙子回来了?还准备给燕大捐五十万美元?”
“对,他现在在厦门,分别还给厦门大学和集美大学捐赠了五十万美元。”
刘一民解释道。
“真不容易,陈嘉庚先生为厦门大学真是操碎了心。”
夏言感叹道,他和曹禹都跟陈嘉庚打过交道。
直到下午五点,刘一民才从文化部出来。夏言让他的司机把刘一民送回华侨公寓,曹禹却说道朱霖已经带着两个小家伙住在四合院了。
到了四合院,朱霖中午下班能回来看一下,生怕两个小家伙受了委屈。
轿车刚停好,刘一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门下车。知道刘一民今天回来,四合院的门就没有关。
刘一民在门外就能听到刘雨和刘林在院子里玩耍的声音,快步走到了二进,两人正围着银杏树转圈。
喜梅和朱母怕两人磕到石桌上,坐在旁边用手保护着他们。
踏过垂花门,刘一民不自觉地收住了脚上的力道,想去吓一吓两个小家伙。
刘雨恰好看到了他,直直地站着不动,接着小嘴一瘪,双手伸开哭了起来。
刘雨一边哭,一边小步往这边走。朱母和喜梅顺着刘雨的朝向,看到了站在垂花门旁边的刘一民。
刘一民快步上前抱起了刘雨:“让爸爸看看长胖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