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欧元还没出现,也不知道具体的授奖金额会是多少。
门口再出现一人,看着热闹非凡的门口,忍不住往里面看了看,里面传来一声呼唤的声音:“作人,你怎么来了?”
门外的老头是吴作人,呼唤的声音是吴组缃出的。两人是亲戚,是茂林三吴里面的两人,另外一人叫吴玉如,是他们的老乡。
吴组缃和吴作人是堂兄弟,同为茂林吴氏1o7世孙,吴玉如要晚个几辈。
吴作人笑道:“我在楼下看到了你的自行车,你又没去我那里,我好奇就来找一找,你们这是?”
刘一民说道:“哎呀,这是吴作人前辈啊,听说您住在这里,可惜一直没缘相见。”
吴组缃走出来介绍道:“这是一民,一民获得了美国国家图书奖,我们大家来道喜嘞。没成想,意大利也来凑热闹,也要给他颁奖,是什么。诺。”
“诺贝尔?”
吴作人下意识地问道。
刘一民接话道:“诺尼诺文学奖。”
“哦,恭喜恭喜,一直听我堂兄夸赞你,我能否进去沾点喜气?”
吴作人看向刘一民征询道。
“您请进!”
吴作人走进去后扫视了一眼先感叹了一声“来的人可够多的”
,接着依次跟大家打起了招呼。
一群人热闹地探讨完刘一民的书后,又聊起了目前国际上的知名文学作品和排名靠前的文学奖项。
讲到最后,曹禹和夏言共同感叹道:“唉,咱们国家也需要一个在世界上有影响力的文学奖项,可惜啊,现在没钱去办这件事情。”
办一个国际级别的奖实在是太花钱了,除非用名气弥补金额上的不足,如龚古尔文学奖,但龚古尔是多年积淀后形成了在文学奖领域的地位;
除此之外就是用高额的奖金打出名气,再一步步通过获奖作品质量的来提高奖项的权威性。
曹禹和夏言的感叹让屋内的人都陷入了沉寂,接着是一阵阵的遗憾的感叹声。
曹禹手心突然感到一阵温热,不过很平静地将手拿了出来,伸向夏言,夏言还以为是曹禹要给他握手,刚一接触就感觉到不对:“好你个万家宝!”
“老沈,让你感受一下我家小刘林的童子之气。”
曹禹眼神里充满了孩子气。
旁边的朱霖听到后,赶紧将刘林从曹禹的怀里抱了过来,喜梅捂着嘴笑着去拿新的尿布去了。
夏言将去洗了把手,笑着道:“这是小家伙向咱们表决心呢!”
“哈哈哈,咱们办不到的事情,后人来帮咱们办,只需一代更比一代强,奔腾不止,富强可望!”
曹禹拍了拍夏言的肩膀说道。
傍晚日落,一群人离开了华侨公寓,严家炎走的略早,回去赶制庆祝的横幅往中文系门口、燕大正门上挂呢!
今天来的都是文坛高层,他们拿到消息拿的早。
晚上,刘一民正吃饭,门再次响了起来。喜梅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的徐驰看着喜梅愣了片刻,迟疑道:“一民在家吗?”
刘一民听到是徐驰的声音,急忙应道:“老徐,你怎么来了?”
徐驰听到刘一民的声音,确定没走错后放下了心:“当然是祝贺你啊!”
灯光下,徐驰的神色带着疲惫,刘一民询问道:“怎么了?这时候你不应该在美国吗?”
徐驰摆了摆手说道:“别提了,唉!”
刘一民拉着他坐下,朱霖给他盛了一份米饭。徐驰也没拒绝,低头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唉,一民,你说这老夫老妻的,唉,你嫂子生病了,去年年底我就回来了,我把她带到燕京的医院治疗,听说你获奖的消息,就急忙过来了。”
“什么病?”
朱霖急忙问道。
“癌症,不治之症,治不好啊!”
徐驰说着眼眶红了下来。
刘一民拍了拍徐驰的肩膀,拿出瓶酒放在他的面前,徐驰赶紧说道:“不喝不喝,晚上回去得到医院照料。我请了一个保姆,但是我也不太放心。以前她照顾我,该我照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