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祚+1(西南安定)。】
【威望+5oo(你这次支持申时行,让朝野上下看到了苏党的「实力』。)】
【剩余威望:116oo。】
苏泽看完,已经释然。(此处有关羽之歌)
虽然苏泽不愿意承认结党,但是世人这么说,这种事也没法辟谣。
与此同时,夷陵。
长江航运总督张文弼没有直接上任驻地荆州,而是先去了长江航运,在上游的重要节点夷陵。他在京师就听说了,夷陵知州张元忙,上一科的状元,苏泽的高足,主动响应苏泽的号召,放弃翰林清贵之职,选择去夷陵担任知州。
无论张文弼是什么政治立场,他对于张元林这样的人还是敬佩的。
大明的状元就这么多,虽然不是个个都能飞黄腾达,但是一个状元光环在身,迈过九卿门槛很容易。更何况,张元忙还有苏泽照拂?
他完全可以和前人一样,在翰林院熬上几年,然后被塞进礼部或者詹事府,仿效前面重臣的足迹,安安稳稳的成为九卿重臣。
可是张元林没有选择这条安稳的路,而是去了情况最复杂,任务最艰巨的夷陵。
夷陵商税,事关朝廷和四川的赌约,张元林肩负著巨大的压力。
夷陵又是长江中上游水道的关键节点,影响整个长江航运,每年还有防汛的压力。
稍有不慎,就是前途尽毁。
张文弼的官船靠上夷陵码头时,缆绳还没系紧,他已踩著跳板踏上江岸。
而张元林早已经在码头迎接,两人双手一握,掌心的茧略得生疼。
「张总督亲临,夷陵蓬荜生辉!」
「张知州疏凿三峡,功在千秋!」
张文弼看著繁华的码头,心中对张元林的评价更高了。
他已经彻底改变立场,强烈支持夷陵造船。
张文弼说道:
「夷陵若立轮船局,三年必叫川江天险变通途!」
可是张元林没有接茬,而是簇拥著带著张文弼回到了知州衙门。
等到双方落座之后,张元林拿出了夷陵知州衙门的帐本。
「总督大人明鉴,商税年入四十二万不假,七成解送户部。」
「清丈田亩耗三万,释奴安家支五万。」
「最要命是这十五万疏浚款。」
张文弼皱眉:「疏浚款?」
「礁石炸了百余处,纤夫死伤按月抚恤。今春又拓宽纤道,三千民夫日耗粮六十石!轮船局?夷陵府库只剩八千银元!」
张文弼眉头更皱了,这和他在京师算的帐不一样啊?
明明阁老们都说夷陵财政充足,所以才支持夷陵造船,怎么到了夷陵,张元汴反而哭穷?
张元忙其实也是无奈。
他上奏朝廷请求造船,其实是指望朝廷拨款给技术,给夷陵弄出一套造船工业体系来。
可没想到,朝廷却看著夷陵府库的银元,只是成立了长江航运总督衙门,给了夷陵地方造船的自主权,却未拨付一分银元!
张文弼看完帐本,他在工部多年,这点帐目还是能看懂的。
张元汴说的没错,夷陵府库确实没钱了。
夷陵财政的恶化,其实也是最近的事情。
张元汴响应朝廷的号召,主动以银元募役,不再强征民夫之后,夷陵州府就多了一笔巨大的开销。可州府已经说出去的话,也不可能撤回,张元忙只能硬著头皮填上。
这造成的结果,是夷陵整个地方繁荣,百姓都称呼张元林是好官。
可夷陵州府却穷得叮当响,再也掏不出银元来造船。
张文弼是有一笔资金,但是整个长江需要用银元的多了,他不可能全部砸进夷陵。
造船可是个投入很大的事情。
张文弼想了想,突然说道:
「张知州,这些问题,你向苏检正说过吗?」
张元汴摇头说道:
「还不曾向苏师说明此事,总督大人的意思,是请苏师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