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舒漾如此说,那位金丹修士表情仍有一瞬间的扭曲。
一枚贝珠?
你怎么不直接去抢?
他费尽心力和海兽拼搏,好不容易取得一枚贝珠,你不动一刀一枪就想拿走?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见舒漾一副毫无表情的玉偶模样,只是周身气息实在诡秘,让人愣是不敢小瞧它。
这位修士并未多说什么,继续对阮缨道:
“真君,”
“如今妖族势盛,我东海修士本该鼎力相助,”
“在下也必定记住两位真君的恩情,来日若有机会必有偿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前辈放心,晚辈只在此地修养日余,待伤势有所愈合,立刻离去,绝对不多作打扰。”
他看得明白,漱玉岛虽好,却没有多少贝妖前来,为着贝珠参战的修士们要这长久的安生又有何用?
等伤势好转,当然要立刻离去。
他刻意往离张怀真和阮缨较远的漱玉岛西边行去,可刚走出两步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这位道友,”
“还未交出贝珠,”
“何必急着上岛?”
男修闻此面容有一瞬间的狰狞,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出声的张怀真,不可思议道:
“真君同我均为东海修士,怎可。。。。。。”
阮缨轻哼一声:
“这是华珠赛!”
“这是一场比试!”
“而你我,”
她枪尖横指对方:“在七岛之上,只是对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