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宫主又问:“三龙脉晶可得到了?”
燕胥然抿唇,随后摇了摇头。
玄冥宫主更是勃然大怒:“允你带去仙镜!竟然还得不到脉晶?”
若能得脉晶,玄冥宫尚且能向世人辩驳一句:为宝而争,生死有命!
可现在呢?
他们还能说些什么!
化神之息鼓荡下,燕胥然脸微微白了白。
这一刻的他心中抓耳挠腮般难受,可他每每忆及枕龙岛上生的所有,仍想不起地穴之中陆怀瑾布下千流囚牢后究竟生了什么。
是谁破开的水牢?
为何自己只能想到离开地穴之后布阵调息的场景?
只能说十锦灵树接近万年后结出的金叶着实不凡,姜丝的识海在结出域核后也有了质的蜕变,凝炼的万生丝以金叶化灵,彻底搅乱了几人的记忆。
若想重新忆起枕龙岛上生的事,恐怕得炼虚道君出手。
玄冥宫主目光颇沉:“是便宜了单流音那丫头?”
燕胥然缓缓摇头。
玄冥宫主:“不是她?”
“那还能是谁?”
燕胥然沉默片刻,方继续道:“弟子。。。。。。不确定脉晶为谁所得。”
玄冥宫主一怔,第一时间竟然以为自己因年迈而耳背,会错了意。
出去历练一番,竟然连宝物落到谁的手中都不明白?
这在他耳中可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修炼数千年,玄冥宫主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此时却被这几位素来器重的年轻后辈气的额角青筋疯狂跳动。
燕胥然垂着眼睫,只觉得这一刻实在太过煎熬。
最后,玄冥宫主只道一句:
“沧溟试炼若还失败,”
“本尊不知,你这席弟子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的稳当。”
燕胥然猛地握紧双拳,面寒似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