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胥然在奋力挣扎,可越束越深的金丝只会在他手腕上勒出无数血痕。
他跟个蝉蛹般在地上不断挣扎的情形让玄玥心中生出几许后怕:
“师兄!”
“何必白白弄伤自己!”
“我们奈何不了这金丝!”
燕胥然一听,顿时蛄蛹的更加卖力。
鲜血从金丝中沁出,将衣袍染湿,燕胥然浑然不觉,他不能接受就算自己祭出仙镜也注定败局的事实,现在只能用痛苦来掩饰。
朱杰心中长叹不已。
他早就说过!
不要招惹姜砚昭这个女修!
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这不,方才笑得有多肆意!这一刻跌得就有多狠!
唉。。。。。。
朱杰躺倒在地,一副认了命的模样。
顾一泽突然想到当初在金流岛港口边的茶楼中,第一次见到姜丝时的情形。
那时他曾用碎瓷充当试探,
现在想来。。。。。。恐怕在那位女修眼里和小打小闹没什么区别吧?
如今回想起来,顾一泽恍惚间从当时震碎瓷片的女修眼中看到些许恼怒,
他也是此刻才知道,这掩藏于眸底深处的恼怒不只是源于对他突然出手的不愉,
更是因为。。。。。。在姜砚昭眼中,自己是在挑衅。。。。。。和冒犯!
顾一泽闭了闭眼,无力感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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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张怀真气血耗尽,看到压顶而来的仙镜,很想调动起周身气流再行反抗,
可最后还是因为耗费过度,只换来一声接一声急促的咳嗽。
“咳!咳!”
张怀真知道,燕胥然对自己并无杀意,其实是否回到从前的队伍中对他而言并无多少区别。
但是。。。。。。
张怀真半弓着身子,死死压制住喉间痒意。
却还是抬起眼看了一眼对面的姜丝。
若砚昭道友被对方抓了去,会是怎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