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诚真君和暖熏真君猛地站了起来,他们凝成元婴已久,此时气息却有片刻混乱。
“怎么可能!”
海诚真君道出此四字时竟破了音。
暖熏亦不觉得奇怪,她此时心中所有情绪亦被慌乱所占据。
他们冲出隔间外,圆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远处一望无垠的海面上,逐渐向自己围拢而来的。。。。。。撑起无数光影的油膜!
这不可能!
蚀流!
蚀流怎么可能又来了!
千百年来,两次蚀流之间间隔最短亦有十年!
这是从不曾被打破的铁律!
哪怕前一次蚀流被他们二人以修为根基为引提前召至无边海上,按照常理也绝不会影响下一次蚀流的到来!
暖熏眼中翻涌着惊惧之色。
这一刻,她甚至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元婴真君,竟然也会有体会到如此绝望的时刻。
“蚀流。。。。。。蚀流。。。。。。”
海诚真君差点把满口牙咬碎。
本想着将蚀流提前召至,既能除了姜砚昭这个威胁,又能让自己二人安安稳稳的回到东海,
若真如此,哪怕折毁数十年道行也不算亏,
可他们竟然!竟然又碰到了蚀流!
“天要亡我!”
海诚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的这四个字。
不只是他,船上所有修士此时俱是惊骇欲绝。
他们想过此行所有可能拦路的海兽,亦想过若两者之间实力悬殊自己该如何应对,
身上自然也为此次顺利东行备下几件珍贵的防身之物,哪怕倒霉到极致遇上十阶大妖,他们也自信有一线逃脱的希望。
却唯独没有想过,再遇蚀流的可能!
这不合常理!
不少修士直接箕坐在地,满脸灰败:
“逃不掉了。。。。。。”
“我们。。。。。。逃不掉了。。。。。。”
如何能不灰心?
捷坂真君他们的死讯犹在耳边回荡,却不曾想,下一波就轮到他们了。
蚀流步步逼近,就要吞噬法船。
有修士知晓暖熏真君和海诚真君出身东海,当即惨白着一张脸,急道:
“两位真君可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