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本君在凝霄身上种下同心蛊,但凝霄身陨的原因在于突破元婴未成,”
“这战柳本源乃是本君在凝霄陨落后所得,”
“所以。。。。。。”
他抬起头,扬起唇角,清俊之气尽显:
“你们可以指责本君包藏祸心,却不可以指责本君有手刃道侣之罪!”
他的目光继而落到背倚金枝,满脸遮掩不住的疲乏之色的柳如烟身上:
“如烟亦是如此,”
“今日难得善果也并非是因为本君种下这同心蛊,”
“而是因为她以根基本源灌养金絮。”
他双手负于身后,似因身有依仗,便敢与天下为敌:
“本君知诸位心中悲切难忍,却不能因此盲了耳目。”
“此二人一死一伤,皆和本君无关!”
“你们。。。。。。又凭什么让本君为未曾生之事偿罪?”
“荒谬!”
一句怒气蓬勃的喝声骤然压下因裴清晏的辩解而引起的满场私语。
柳雄一步迈出,已站于殿前:
“你种蛊时,此蛊便已注定会蚕食凝霄道基!”
“凝霄元婴突破失败,当真与同心蛊日夜汲取毫无半点关系?”
“人死蛊未消,你隐瞒蛊虫存在,占据战柳本源为己用,心中何曾有半分对已陨道侣的感怀?”
“你唯有贪念!”
柳雄双目几欲喷火,
柳家不世出的天才竟被如此暗害,且持刀者仍在为自己的无罪而辩解!
柳雄声如寒铁交击:
“谋害道途者,等同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