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化神已是此界巅峰,步入化神,便可以“此界至强”
自居。
但今日,有一人告知斐春,她并非此界云巅最上者,她原以为自己心中会或多或少生出些许不服,
可现在,胸腔内唯一涌动的情绪,竟然是期盼和十分隐秘的希冀。
前方,仍有道途可攀!
这么想,怎么不算是一件好事?
斐春怀中春枝上繁花本已开尽,可现在,新绽的瓣从旧蕊的隙间挣出,层层叠叠,簌簌颤动。
冕厢心中亦转过诸多念头,诧异的劲缓了过来,面上的开怀便怎么都遮掩不住。
三日焦心,在此刻尽数归于一空,
这一刻,
天地增色,万物添妆!
真好!
这冥冥青天,昭昭正道,就该如此!
三绝成,破庙之下,石室之中,
书生看着仍好生生的站在面前的道天阁修士,声音嘶哑,面上甚至显露出些许狰狞:
“你为什么。。。。。。”
一个堪称荒谬的念头在心中形成,可是。。。。。。怎么可能!
他明明感受到夺运秘术的施展,这种罩顶而来的极致威胁感,绝对不可能弄错!
不是幻术!
是实打实的要将自己周身气运尽数夺走!
可这在书生眼中,却成了个相佐的悖论!
面前的道天阁修士并未给他任何解释,他面上毫无点墨的面具尽显冷然,书生看到他抬起头,似有些诧异的看向此方石室。
不只是他,
书生自己也能感受到,有一股极为宏伟壮阔的力量在逼近自己,
而这股力量,书生是熟悉的。
他甚至驱使过数次,化其为己用,但是现在,书生的心底却难以遏制的生出排山倒海的恐惧。
这股力量包裹了他!
“我不是道天阁余孽!”
“你凭什么抹杀我!”
识海瞬间归于一白,书生满面惊惶的抬起头,他见铺天盖地的天地经纬交织成刀刃,意欲将他割裂成千万瓣!
为什么?
书生想要出呐喊,可喉间唯剩嘶哑的呜咽。
他的道体没有受到丝毫摧折,唯有识海,在天地意志的搅动下濒临崩毁!
元婴修士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