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枝上扫下的碎雪落在他的肩头,他也顾不得拂开:
“师姐,不负所望,”
“东西炼成了!”
姜丝闻此喜笑颜开,站起身,将早已备好的青皮葫芦递给付乾渊:
“别急,”
“喝口灵酒缓上一缓!”
付乾渊也不与她客气,备料、打磨、学习相应的炼器之法、融炼、塑形、凝成。。。。。。足足用了他三年时间!
不容易!
酒液入喉,付乾渊突然一怔,
他满是惊愕的看着手中的青皮葫芦,竟似连如何说话都忘了,只眨也不眨的又将目光挪向姜丝,然后才咕噜一声将酒液咽下。
付乾渊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这是。。。。。。”
姜丝莞尔:“七品灵酒,”
“醉花阴!”
七品?
七品!
付乾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且不提醉花阴这种知酒录上记载的有名之酒,光是这品阶就足够骇人了。
其所需的珍稀灵草,出众的炼制手法,甚至罕有外传的酒方,
都很难凑齐。
坊市上几乎难以寻到七品灵酒。
而现在,正被他捧在手中。
付乾渊握着青皮葫芦的手突然握紧。
很快,酒香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初闻如冷月浸寒潭,凛冽中尽透幽玄,入喉似冰火相绞,回甘时似见万千凋花逆风重生。
香气炸开,终化作青苔雨露的澄澈。
好酒!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