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亲近的器峰弟子王一前几日抢夺我们外门十九位弟子一半修炼资源,打着‘保护费’的名义!仗着的却是他刘安的威风!”
“刘安仗着这一职位不知克扣了多少弟子的修炼资源,只不过近日因争选将近而有所收敛,管事殿可敢派人核查?”
更有人直接指着将封有玉片的木盒捧至后院的那位年轻管事,满面怒色道:
“此人!和刘安相熟!两人曾一起谋划如何强占宗门后山那片本该属于所有弟子的玄阴草!”
。。。。。。
听着一声接一声的控诉,刘安脸色涨红,双拳猛地握紧,若不是因为三位督监在场,恐怕要直接暴起揍人了。
这些外门乃至杂役弟子们本以为今日过后杜师姐上任,便能等来他们的好日子,
不想消息传来,占去律使之位的居然是他刘安!
这对这些弟子们而言并非只是结果之差,而是之后宗中生活的百十年之苦!
他们如何能忍得了!
他们身为杂役弟子,外门弟子,争那一分仙机谈何容易。
难道宗门还要横加阻碍,让他们连拿取本该属于自己的修炼资源都成奢望?
整个管事殿此刻仿佛一座被点燃的火山,
弟子们的怒火不再是针对刘安一人,更是直指这看似庄严的执法体系背后可能存在的腐朽与不公。
汹涌的人潮、裂帛般的控诉、以及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火焰,都是无声地呐喊。
今日若无交代,宗门基石,必将动摇!
鸿曦真人何尝看不明白这一点,当下大手一挥,刚准备开口,就听晟菅真人抢先一步,声音隆隆的对殿前众修道:
“律使结果乃是昆仑众弟子票选决定,”
“绝不可轻易更改,”
他本就相貌严肃,金丹之威下几乎瞬间震慑住出声抗议的一众炼气与筑基弟子,
“刘安师侄他。。。。。。”
晟菅自然是要尽力保住刘安的律使位置的,
他身为三督监之一,总要培养出自己的势力,这个位置才能坐得稳当。
却听一道讶异声突然从殿后响起,
虽不嘹亮,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三位督监长老,”
关施突然走到殿中朝上处三位长老施了一礼:
“弟子是今日争选操笔记录之人,”
“可弟子记得。。。。。。”
关施的声音突然拉长:“今日争选的胜者,应当是杜师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