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长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说去,”
“时辰可到了?”
薛章点头:“钟鼎三响,该出了,”
“今日开仙祠供奉轩辕仙尊,少爷切记表现的端重沉稳些,莫再让那小白脸占到什么便宜。”
紫英不以为意的轻哼一声:“他非我紫家血脉,凭什么踏入仙祠?”
“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说了,”
“我哪里不端重沉稳了?”
薛章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想着事实如何到底未定,遂又把嘴闭上了。
紫家宗祠内,
紫英一身宽衣大袖的玄色道袍,比之往日要稳重许多,迈着大步还未跨过高高的门槛,就闻到一股暖而清的烟火香气传至鼻尖,
心瞬间静了下来。
仙祠每七年开一次,虽堂中燃香不停,却只在庚金灵树蜕枝前两日紫家子弟焚香祭祖,虽只是一场形式至上的典礼,但得以面见仙尊像,便是对他们一颗道心极大的抚慰。
紫英突然就有些紧张,
今日于仙尊像前,他定要虔心祈祷,只为于树蜕之日上得一分枝,助自己重凝金丹。
想来他身具紫家血脉,只要一颗心足够虔诚,先祖应能让自己得偿所愿。
终于,抬起的右脚落定,紫英深吸一口气,绷着的脸却在听到里边传来的一道声音后有些破功。
“白儿,”
“今日我做主让你进祖祠,见仙尊像,得万年香火浸染,褪除凡尘,后日必能得偿所愿。”
陈苑歆侧过身颇为郑重的对身旁的年轻男修道,卓白闻此重重点头,但还是有些犹豫的道:
“伯母,”
“我非紫家子嗣,入紫家祠堂是否不太合时宜?”
陈苑歆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这又如何?”
“你是我和你伯父一同领进紫府的,我二人又对你寄予厚望,和我紫家子弟无异,为何进不得这祠堂?”
她似乎看出卓白面上的局促,还是道:“再说了,来日灵树衰亡,不仅金煌谷不复存在,恐怕方圆百里都会。。。。。。”
陈苑歆神色一动,并未将剩下的话说完,只是道:“来日我紫府是否能继存于世,还指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