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好听吗?”
僵持不下之际,霍靳言看到从刚才就不见踪影的江既白突然出现在许阳身后的围墙上。
他立刻明白了江既白的意图,不敢再往他身上看,生怕被许阳现了前功尽弃。
他突然大喊一声:“她叫得好听不好听,跟你没关系!快放了她!”
霍靳言一边喊,一边慢慢往前凑。
“放了她?你做梦!
你没听见我是神经病吗?我干什么都不犯法!你们拿我没办法!哈哈哈哈哈哈!”
你给我叫!
你现在就给我叫!”
许阳疯了一样用钢笔贴着许尽欢的身体用力,红色的血迹又大了一片,被布料遮挡着,不知道受伤情况。
“叫得不好听,我就捅死你!快叫!”
“啊”
许尽欢被逼着叫了一声。
“哈哈哈”
许阳得意地看向霍靳言,“听见她叫了吗?和给你叫的动静一样吗?你娶了她又如何?还不是要叫给我听?”
许阳眼神挑衅盯着霍靳言,低下头在许尽欢的颈窝里深深闻了一口。
许尽欢浑身抖,眼泪流了下来。
“自己把衣裳脱了!”
“不行!”
霍靳言大声制止。
“你说不行就不行?你算老几?
我是神经病,警察都得听我的!
自己脱!”
“陈队,不行,没有射击角度。”
之前布控好的狙击点位已经失效,同在天台的警员,在霍靳言和许阳拖延时间的期间,一直用手枪躲在人墙后面找角度。
许尽欢穿着白色套头t恤和直筒牛仔裤,要是想脱衣裳,就得双手从衣摆处向上掀开,从头上脱。
许尽欢颤抖着双手去够t恤的衣摆。
“等一下!
不就是脱衣裳吗?
你别让她脱!我脱!”
说着霍靳言已经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到了地上,又去解衬衫扣子。
“你神经病啊!你脱给谁看!老子要许尽欢脱!”
“她a杯都是棉花,胸围还没有我大!
没什么好看的!
看她还不如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