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如果不咬自己,出的声音更加羞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沉淮终于停下,抬头看着她,薄唇潋滟:“舒服吗?”
江浸月又把手捂在了脸上,拒绝回答。
陆沉淮将她的手拉下来,把人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卧室的比外面的温度高一些。
陆沉淮把人放在床上,将自己和江浸月身上那件欲掉不掉的睡裙都退去,打开抽屉第一层拿了东西出来。
江浸月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陆沉淮的吻又来了。
她翻了个身,缩着身子背对着他。
陆沉淮清笑着把人扳过来:“自己还嫌弃自己?”
江浸月瞪他一眼。
在陆沉淮看来,那就不叫瞪,叫勾yin。
今晚的陆沉淮又是花样百出的一晚。
到最后两人都没了困意,边躺着休息边聊起了天。
“我去燕城的这几天给你安排个司机,出门办事都让他陪着,不要一个人落单。”
今天的事看起来就是一场意外,可陆沉淮并不这么认为。
江浸月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点完头又觉得他也看不到,开口说:“好。”
“如果遇到了急事,我又没有及时接到你的电话,你就给方致打电话。”
“好。”
“你要是一个人觉得孤单的话,就让于曼丽来陪你。”
顿了顿,陆沉淮又说:“不过不许她睡我们的床。”
江浸月从他怀里抬起头:“求人办事还要求这么多。”
陆沉淮看了一眼她亮闪闪的眼睛,探过头亲了一下:“傻样儿!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再说我傻试试!”
江浸月不干了,一个单身骑在了陆沉淮身上。
陆沉淮扯过一旁的薄被披在她肩上。
“没够?那再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