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淮拿出那张照片,走到碎纸机前放了进去。
“我要说我不知道我的书里有这么一张照片你信吗?”
江浸月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不是她放进去的,那肯定就是杜琳放进去的。
而陆沉淮不知道,那说明杜琳曾经一个人在这间办公室待过。
说不定还在他里面的休息间睡过呢。
江浸月脸上一派平静,心里其实并不如脸上这么平静,甚至还脑补了一出大戏。
碎了一张照片有什么。
要是有电子版,可以打印一沓。
陆沉淮走回来,又在江浸月身边坐下,面朝她。
他的西装扣子开了两颗,里面修剪得体的衬衫随着他倾身的动作撑平,勾勒出他肌肉的线条。
“你虽然不信。但我还是跟你解释一下这件事。”
陆沉淮神色认真,“我在出国以前确实跟杜琳谈过一段恋爱,但是后来她嫁给了我哥,我们就结束了。我不能左右别人的想法,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从出国以后到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人。”
两人面对面坐着。
江浸月忽然伸手搔了搔陆沉淮的下巴。
“该说你绝情呢还是专情。听说初恋都是男人最难忘的,你现在对杜琳这么绝情,是因为你们的身份吗?”
江浸月承认自己有被她最后一句话取悦到。
忽然就想用小动作挑逗一下他。
陆沉淮心里一松,握住她的手,在手里把玩。
“说这话的人一定不是一个一心一意的人,那是给花心找了个好听的借口罢了。杜琳不可能一辈子待在陆家,现在她是我嫂子,以后她只是霈霈的妈妈,跟我不会半点儿关系。”
"
我看你妈妈不是这么想的。"
其实江浸月也能理解陆夫人的做法。
杜琳是霈霈的妈妈,又曾经跟陆沉淮是恋人,如果他们俩在一起了,霈霈有了完整的家,二叔成了爸爸,两全其美。
只不过,她考虑到了所有人,唯独没考虑陆沉淮这个儿子。
陆沉淮淡淡地说:“她怎么想那是她的事。”
江浸月不是那种揪着一件事胡搅蛮缠的人。
陆沉淮主动跟她交代的态度,让江浸月十分满意,心里的那点儿别扭也消失殆尽。
“对了,陆总今天叫我来谈什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