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谁还在乎这点儿输赢,都输得起。
相比肖凌萱刚才刻意的提醒,江浸月的做法让其他人对她的好感大增。
有陆沉淮在,他们赢得机会确实不大,但也无所谓,就是玩儿个乐呵,何况江浸月还是个新手,大家就当陪她玩儿了。
可江浸月却没仗着新手,一直占他们便宜。
陆沉淮离开一走,魏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浸月妹妹,待会儿输了可别哭啊!”
对面的男生笑着接话:“嫂子,那我们可要真刀真枪的上了啊!”
江浸月伸手拿牌,思索几秒,扔出去一张。
“放马过来吧!”
陆沉淮在沙跟前坐下,荣畅给他倒了一杯酒。
“还没好好感谢陆总的提携呢,先借魏的酒敬你一杯。”
陆沉淮跟她碰了一下杯。
“她在意的人不多,月月喊你一声畅哥,在能力范围之内,我总会照拂一二。”
说白了,就是因为江浸月的关系。
荣畅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心里有些感慨。
以前种下的因,总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结果。
没想到他有一天会沾江浸月的光。
“月月豪爽大气,跟她接触过的人很少会不喜欢她。”
陆沉淮笑了笑,跟荣畅碰了一下杯。
“荣少是个有眼光的人。”
有时候做生意凭的就是这份独到的眼光。
她能在苏烟和江浸月之间选择帮助江浸月,本身就是一种选择。
荣畅承了陆沉淮的夸奖。
陆沉淮放下酒杯,用盘子端了一些车厘子和草莓又回到了江浸月身边。
她已经开始听牌了。
听的是三六筒。
旁边的魏也开始听牌了,他看了一眼重新坐回江浸月身边的陆沉淮,笑着说:“你这师傅虽好,但要想两把就教出一个高徒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这玩意儿,她有时候也讲究一个运气。”
陆沉淮将一个车厘子送到江浸月嘴边,说了一句:“那你今晚的运气估计好不了。”
魏揶揄陆沉淮的时候,江浸月伸手拿了一张牌回来。
还是思索几秒,然后微笑着突出两个字:“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