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哈哈笑着拍手叫绝。
荣畅坐在沙上,拿着手机一边消息,一边喝酒。
他默默地踢牌桌上的另外三个男人点了一排蜡烛。
以貌取人是最大的忌讳!
麻将机哗啦啦一阵响,没一会儿牌桌上就整整齐齐码好了牌。
魏做庄,开始拿牌。
江浸月将那好的麻将,一个一个地扶起来,在陆沉淮的指导下将花色一样的往一起摆。
一看就是个新手。
魏问:“这把玩儿明牌吗?”
陆沉淮头也不抬地说:“不用。”
“你看,这样连在一起的三张牌就不用再动,像这样单独的,牌面较大的牌可以先打出去。”
江浸月问:“为什么?”
“因为到后面有人开始听牌了,这些大牌很容易点炮,拿在手里就出不去了。”
陆沉淮指着江浸月摆好的三四五万,和七八筒说,“像这样的牌,咱们这边的玩儿法是最后你要胡别人打下来的牌就只能胡六以及六以后的,六以前的就只能自摸胡。”
江浸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陆沉淮点了点那张南风,江浸月也跟着上家将南风打了出去。
“还有,如果是后面又拿到了东南西北红中财之类的牌,你在往出打的时候,就要看看打出去的这些牌里有没有这样的牌,如果米有就要小心了,很可能别人等的就是这张牌。”
江浸月慢慢点头,消化着陆沉淮教她的。
魏继续揶揄:“真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耐心的时候,以前我记得你们秘书办那些新来的小秘书但凡错个什么,你能眼神就能把人冻死,更别提给人指点了。”
“对谁都一样,那是中央空调。”
魏没说过陆沉淮,找江浸月告状:“你是怎么看上他这表里不一,两幅面孔的?”
江浸月一边看着牌桌上别人打出来的牌,一边笑着说:“我觉得是个女人都会喜欢陆总这样的表里不一,那种见谁都喊宝贝的男人,跟会所的男模也就差张工作证。”
魏被陆沉淮跟江浸月连番攻击,一口气噎着没上来。
随手丢出去一张牌。
江浸月看向陆沉淮:“我们是不是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