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低沉道。
林素白了他一眼,“少转移话题。”
秦绥就笑,“不然呢,你让我怎么做,难不成退位让可可继承?”
越说越不着调了,林素伸手将他的嘴巴捂住,然后掌心感受到濡湿感。
她又被舔了。
就说秦绥跟个狗似的。
林素赶紧拿掌心疯狂在秦绥身上蹭,“你少恶心了。”
秦绥笑得不行,“放心吧,秦可可不傻他会自己谋生的,倒是你,快别总是想着他们了,我就在你眼前,却总是听你惦记别的男人。”
林素无语了,“他们可是你的娃。”
“那咋啦?”
秦绥说道:“秦可可都知道争宠,而且他争宠你就知道笑,我争宠你却说他们都是我的娃?”
林素觉得今晚的秦绥十分难缠,又争又抢的不知道要搞什么鬼名堂。
“得嘞,睡觉。”
林素懒得跟他掰扯。
结果秦绥不乐意了,“你又想逃避话题。”
被他拿这种话堵了回来,林素无奈地笑了,“那你到底想怎样?”
“想你亲亲我。”
秦绥图穷匕见。
林素:“……”
“你一天尽想这些事!”
秦绥将脸埋在她白嫩的脖颈上,用唇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好一会儿才闷声道:“不能干别的,我就只想亲亲,都不行吗?”
他说得颇有几分委屈巴巴的意思,听着都可怜。
林素无奈地扭头,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好了吧?”
秦绥眸色骤然变得深沉而危险,漆黑的瞳孔牢牢锁定住她,“不够,而且这哪里是亲亲。”
林素:“这还不是亲亲啊,那你想要哪样的?”
法式的吗?
那太奔放了,她放不开。
结果秦绥就是想要那样的,所以他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