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一片狼藉,这几日不断轮换总统,整个国家已经是乱七八糟。
硝烟混着焦糊味在总统府穹顶下盘旋,雕花大理石地面上,破碎的国徽与褪色的选票纠缠着铺满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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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孔洞洒在满地狼藉的文件上,最新签署的政令被踩成纸团,油墨未干的总统签名正泡在打翻的咖啡里晕染开。
走廊尽头,持枪士兵警惕地来回踱步,枪托与地面碰撞的声响混着外面此起彼伏的警笛声。
新闻直播间里,滚动播放着不同面孔的总统宣誓画面,三天内第四任总统就职演说的画面刚播完,信号突然中断,屏幕雪花纷飞。
灰烬飘进戒备森严的总统府,落在岗哨士兵的肩头。
而在地下会议室,西装革履的权贵政客激烈争吵,关于下一任总统人选的争论声,夹杂着摔碎的威士忌酒杯碎裂声,将这个国家的混乱与失控推向新的高潮。
无数权贵议会人员看见傅燃带兵占领,也纷纷带兵赶到总统府外。
阴影中,傅燃喉间溢出两声短促的嗤笑,嘴角斜勾起的弧度像淬了毒的弯刃。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手边的冲锋枪,金属碰撞的轻响在死寂的空气里炸开。
双鹰隼般的眸子缓缓抬起,嘴角随着冷笑的动作微微颤动,当视线掠过众人瑟缩的身影时,淬着冰碴的目光突然如刀锋般剜了过来:“怎么,你们想来找死?”
傅燃站在被炮火熏黑的青铜雕像下,身后士兵的刺刀在风中泛着冷光。
远处,数不清的装甲车引擎轰鸣着围拢过来,国会权贵们带兵过来了。
姜娇苍白的脸庞带着笑,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拿着冲锋枪,跃跃欲试,都是这些人,每个人都为了自已的利益,把别人推向深渊。
权贵政客们看着傅燃,忽然间,跪下:“傅先生,你快点管管这里吧。”
“我们拥护你上台。”
“你走了之后,互相谁都不服谁,再没人管,我们……我们的家都被烧光了……”
“国家有秩序,我们存的钱、我们的权力才有意义。
一内乱,我们什么都不剩了,傅先生……”
傅燃挑眉,枪口对着他们,冷声:“你们带兵来是什么意思?”
权贵政客:“归顺您……傅先生,只要您愿意,我们拥护您上台,我们私人的兵力您随便用,谁敢提出异议,我们马上拉他走。”
“只要你愿意……”
“千万别让傅朝上台,他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要不是您在,大家早就把他反了。”
“您的权力一被傅朝剥夺,傅朝马上就被赶下去了……”
“傅先生,混乱的时候最需要强势的人坐镇,您再合适不过。”
“求您为了国家维持稳定的秩序,来管一管吧!”
“再继续打仗,我们都撑不下去了……”
傅燃笑了一下,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镀了层暖光,喉结滚动时溢出的笑意里裹着蜜糖,看向姜娇:“我要先问一下我老婆愿不愿意。
我得听老婆的话~~”
他故意拉长尾音,尾调上扬勾人,尾音拖得绵软。
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们无关,世界只剩下彼此交握的手和眼底化不开的柔情。
跪在门口的权贵政客们一时哑然,看着姜娇,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