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沉了沉,手焦躁抓了一下椅背,微微闭上眼睛。
他……好像真的无法放过姜娇。
这就是遗传么,一代一代把劣根性遗传下去。
你会慢慢变成那个,你最厌恶的人,跟他越来越像。
傅朝深吸一口烟,缓缓问出:“她给你的遗嘱里,到底写了什么?”
傅燃抬头看着他,笑了,语气带着嘲讽:“你想知道啊?”
“可惜啊,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
“她给我留遗嘱,给她儿媳留遗嘱。可是呢,你作为前夫,她一句话都没留。”
傅朝:“我跟她一直没离婚。我以后会跟她埋在一起。”
傅燃觉得特别可笑,笑出了声:“这话,你去跟你现任老婆说去。你不敢吧?”
“别把你搞政治那一套用在家里,面具戴多了,都找不到真实的自己是哪张脸了吧?”
傅朝沉默了一会儿。
俩人在房间内,任空气浮沉,带着压抑。
傅朝声音冷:“阿燃,你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傅燃抬眸,眼里带着薄冰,嘴角噙着笑:“怎么?你打算把我送进那里?”
傅朝淡淡的:“你掌握权力之后,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现在的权力是我给的,我也可以收回。”
傅燃声音带着碎冰渣:“权力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你不是一直想收回么,培养傅晨光,不断选拔人,就是在想办法分流我的权力吧?”
“我根本不在乎这个。”
傅朝冷淡:“是么?连进那里都不怕?”
傅燃声音顿了顿,眼里阴沉沉,呼吸频率变了,死死盯着傅朝。
傅朝笑着,轻松弹了弹烟灰:“阿燃,有害怕的事情,不丢人。”
傅燃起身,狠狠把雪茄灭在桌子上,“嘭”
一声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