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没看他,望着前方哼了一声:“嗯。”
周南松了一口气,生怕傅燃不开心。
他小心提起:“航运的事情……”
傅燃转过半边脸,墨镜下的眼睛似乎在看他,阳光下无端带着些冷意,让周南身上冷。
周南不断思考,脑海在不断巡视自己哪里到底做错了。
傅燃喜怒无常,有一丝不满都让人害怕。
傅燃声音无悲无喜,平着问:“你跟景安什么关系?他的生意你参与多少?”
周南一顿,没想好该怎么回答。
傅燃是查出来什么了么?
他跟景安争女人,在圈内不算什么大事儿,而且争女人他们一向能跟做生意分开。
有的人在商k夜总会因为女人打起来,第二天谈生意仍然和和气气,毕竟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利益可比女人重要多了。
钱能买女人,但女人可买不来钱,反而消耗钱。
他拿不好傅燃是想参与景安的生意,还是想阻止在查他。
只能试探着问:“我跟他不熟,不太了解他做什么。傅总,您知道什么?”
傅燃似笑非笑,隔着墨镜看了他一眼:“没参与?”
周南:“没有。傅总您是想参与,还是?”
傅燃笑了一下:“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有命赚没命花的。”
周南懂了,傅燃这是不打算跟景安合作,他顺着杆爬,把自己的生意跟傅燃商量:“那您考虑一下,航运不能都让谢家把着啊,您不想赚钱,但也不能让谢家都赚了,对么?”
傅燃不知道想了什么,低声“哼”
了一声。
他:“你对景安知道些什么?”
周南十分聪明,忽然明白傅燃盯上景安了,难道是因为要抢那个舞娘?景安敢得罪傅燃有个原因,景安的生意大部分都是在国外,国内都是跟他进行合作的合作方,给他源源不断送产品。
景安不怕傅燃查,查也不过是查到合作方,他一点事儿都不会有,因为具体事宜都不经景安自己的手。
周南连忙把自己撇清:“傅先生,我这次就是想了解他做什么,才邀请他,他不是海外生意做的好么,我本来琢磨着通过他的海外渠道销售,多运点国内的产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