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禾又道:“我们这一回,可以坦诚相待了,我沈昀禾在你这里,已经没有秘密。”
没有秘密,也一身轻松。
微生辞开口道:“那你会恨我吗?”
沈昀禾回答:“恨你做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而已。
“胜者生,负者死,一切都早已经注定好,我无怨无悔!”
沈昀禾说着不怨微生辞,可是在微生辞的心里,觉得沈昀禾一定是埋下了种子。
她抱着沈昀禾的脖子,信誓旦旦的道:“昀禾,师兄向我承诺过的,不会对你如何的。你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肃北侯,难事南境的三军主帅,你不会有事的。”
“这天下,最不能信的,就是君王的话。”
沈昀禾看着微生辞回答,“我的父亲,就是例子!”
微生辞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走的!”
沈昀禾看着微生辞说出这句话,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可他还是开心不起来。
“胡说什么?”
可沈昀禾还是不许她这样说话。
微生辞靠在沈昀禾的肩膀上,温顺的像个小兔子一样。
他怎么舍得微生辞死。
微生辞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可是本身就是她的错,可是她在那样的情况下,不敢赌。
即使自己身心都交给了沈昀禾,他们毕竟才真相识半年之久,交心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微生辞靠在沈昀禾的怀里,慢慢的睡过去了。
在沈昀禾的心里,他清楚微生辞想要什么,也知道微生辞心中有自己。
可就是不会只有自己,无论是利用还是利益。只有利益才能让他们紧紧的绑在一起。
第二日
微生辞醒来之后,看见床边没有人。
从床上起来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伸手摸着自己的脸,“他是不是,真的对我失望了?”
心里,也害怕沈昀禾对自己失望了。
“微生辞,你当初就应该做好这个准备的?”
想起昨天沈昀禾对自己说的话,心里开始安慰起自己,“本来就是你要接近沈昀禾,生了什么事情,就该你承担!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