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北王爷清楚,事已成定局。
从质子成为牺牲品,瞬间的事情。
拍着成赤漫的肩膀,语气沧桑道:“怎么回家吧!”
一家人的背影,都是如此的落寞。
莫丞相跟柳太傅在身后,看着他们远走。
沈昀禾也站在莫丞相跟柳太傅边上。
“蓝珀国的使臣,想必明日就到了,皇城近日喜事挺多呐,还未恭喜丞相跟侯爷呢。”
柳太傅立马双手合上,想起沈昀禾与丞相的儿子,不日要成婚了。
沈昀禾笑着回应。
“犬子与玉将军同一天大婚,还有几日,可谓是双喜临门呢!”
莫丞相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沈昀禾又道:“话说,白家算起来,与我莫家,有些渊源,昀禾要与白家小姐成婚,可谓是三喜临门,三喜临门!”
莫丞相虽然不点破,可沈昀禾明白,丞相是应该是知道,折月就白家的女儿的事情。
“同喜,同喜,还要多谢大人,替昀禾操心了。”
“哎!”
柳太傅拍着沈昀禾,感慨道:“你要莫丞相写婚书时,我已经不在城中,不然应该找老头子我写的,我字好!”
“可惜喽。”
“哈哈!”
两个老顽固在笑,沈昀禾也跟着笑。
知道成赤漫要和亲去蓝珀,是微生辞做的。
看见沥北王如此难过,沈昀禾心中,也是满满的愧疚。
毕竟沥北王说起来,对他也有救命之恩。
离开皇宫之后,沈昀禾回去的路上,闷闷不乐。
他乘坐马车,陷入思考。
“侯爷,出事了!”
安然骑马在马车边上说话,沈昀禾掀开马车的窗帘,“生何事?”
“潘家今日进城,潘家小姐失踪了,西楚太子暗中派人找,至今没有任何踪迹。”
安然巡视周围一圈之后,看见没有其他人,便对着沈昀禾启禀。
“潘家小姐!”
沈昀禾立马知道是谁干的了,“你盯着点,有动静立马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