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良疑惑的说道,“他们不应该有关系才对啊。”
他对邵氏还是有点忌惮的。
这两兄弟在南洋打拼多年,很多当官的和他们的关系都很不错。
同为一个时代崛起的家族,以前也有打过交道。
但是想起秦岭在钟跃民依偎在钟跃民怀里的样子,叶楚良又怒不可遏。
“给我盯紧他,这次哪怕是邵六爷亲自说和也不行!”
“好的少爷!”
让他们失望的是,钟跃民在甲板上一躺就是一天。
要不是他们在望远镜里看他钟跃民起来在船边撒尿,可能他们都以为钟跃民已经死那了。
第二天,船准时离开了。
至始至终船上都没有搬下来任何东西。
设备交割的这一天。
烂赌穿上了叶楚良赏赐给他的西装。
吐了点口水把头向后面梳拢了一下。
“还真是帅气啊!”
在他感叹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磨叽个屁呢,再不走我打断你的腿!”
烂赌挨了一巴掌还是笑脸相迎。
“这就走,这就走。”
钟跃民提前了半个钟赶到地方。
“陈金是不是在这里?”
烂赌背着手从屋里走出来。
“我就是,你是谁?”
钟跃民说道,“我是鹏城过来送货的。”
烂赌看了看钟跃民的身后,然后装作疑惑的问道
“你送货,货呢?”
钟跃民装作有些局促不安的说道,“港口不让我们卸货,你们看看能不能去港口说一下?”
烂赌大声的吼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给了钱的,货你怎么送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