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呵呵的笑起来。
“是八爷和十四爷难得,有事时,都知道抓着自己媳妇的手,什么时候都想着、护着。”
苏荔很真诚,刚刚走水了,老八和老十四第一反应都是抓紧妻子,想拉出去。那时其实苏荔想的是,如果那会胤在的话,他也许最先拉地只会是福晋吧。
八福晋和十四福晋一下子羞答答起来,完颜氏那敌意也一下子没了。苏荔再次微笑,一也没注意到胤和福晋的脸色僵硬起来。
老八看这样,正想什么暖个场子,得顺已经站在了阶下。
“爷,福晋,主子,隔壁哈家的哈老爷来道谢了。”
“哪个哈家?”
胤终于抬起了头。
“前锋营地哈家吗?”
十四一怔,那个老哈是个刚直人,也没靠向兄弟们的任何一边,这些年倒一直是本本分分的。
“是!”
得顺忙头。
“请吧!”
胤便答应了,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在门外磕个头就完了。
不一会儿,正二品的左前锋营统领哈宁着便服进来了,一抬头便看见几位王爷、福晋都在,吓了一跳,只能在阶下叩头,“奴才哈宁给四爷、八爷、十四爷请安,给各位福晋请安。”
他来之前也只是略打听了一下,只知道这是四爷府地外宅,一位侧福晋在这儿养病。但真没往心里去,只道是不得宠了,于是找个由头出来的。但想想瘦死地骆驼比马大,再今儿也真是这家帮了忙,不过来也怕失了礼数,只能过来,没曾想竟坐了一排主子。
“是你啊!怎么搞的,好好地走了水。”
胤管着内务府,虽不管前锋营,但有打交道的时候。
“奴才惭愧,奴才地老娘在佛堂里颂经念佛,也不知道什么的就烧了起来,老娘抢出来了,但天干物燥的,真是惊了侧福晋的架,奴才真是罪过。也真亏了府上的下人们帮忙,又天降甘淋,不然真殃及侧福晋,奴才就万死莫辞了。”
没人叫,他也不敢起,跪着回了话。又转了看着级别最低的苏荔的方向叩了个头,“奴才谢侧福晋施援之恩。”
“谢十四爷吧!可是他跳上屋浇的水,不然我府上这些人哪有这么好的身手。”
苏荔笑了笑,惯性地把自己隐藏起来。
本来哈宁叩拜得还有些勉强的,现在心平了,马上又向十四拜了下去,“十四爷大恩。奴才真是……”
竟似乎哽咽起来。苏荔不禁低头笑着,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行了,谁知道那是你家啊,不是怕你烧着嫂子这儿,谁爱管你。”
老十四很是轻浮,胤清清嗓子,老八笑着摇头。
“老哈,地上凉。快起来。你也别理你十四爷,他就这德性,不过是口硬心软罢
“奴才理会得!”
“你……”
老八正想继续什么。德妃宫的彩玉跑了来。
彩玉门外就知道是隔壁走了水,才喘了一口气,进来问候一下苏荔,看到胤他们都在也没觉得有什么。施了一礼,就过来看苏荔。“唉,老天爷。哪个杀千刀家走的水,德主子看到这边冒了烟吓得腿都软了。让奴才过来瞅瞅,苏主子您没事吧!”
“没事,德主子怎么看到了?”
苏荔愣了一下,德妃这种天气怎么会出来。
“就有那碎嘴的,您这方向冒了烟,德主了不信,派人往宫城上看。真是,就派奴婢来了,其实直接派奴婢跑一趟更快。”
彩玉就是那嘴快的,苏荔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