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能听出来,贺明的话是为了敷衍才出来的。
贺明起身:“李伯伯,伯母,我去看看艳阳。”
然后就朝艳阳的卧室走去。
艳阳的卧室也不是完全隔音的,站在门口,贺明听到了钢琴的声音,很是忧怨。
就如同是一个女子,经历了很多人世间的沧桑,可是艳阳经历地沧桑实在是太少了。
她是在温室里长大的一朵鲜艳的花,懂得很多道理,却没经历过太多的事。
贺明敲门的时候,最担心的是艳阳给他吃一个闭门羹,如果是那样,他会很难堪。
“进来。”
艳阳喊了一声。
贺明推开门走了进去,钢琴地声音更清晰了,那样地真切,那样的忧怨。
贺明慢悠悠走到沙边上坐了下来。
艳阳弹完一曲,起身朝贺明走了过来:“你怎么进来了,怎么不在外面陪我爸妈聊天。”
贺明释然地笑脸:“想听你弹钢琴。”
艳阳软绵绵的嗯了一声:“你以前有这个资格,可是现在没有了?”
贺明笑着:“你呀,还在想苹果的事?”
艳阳:“你那天伤害了我。我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伤我伤的那样深,所以你要付出代价!”
贺明:“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艳阳在贺明身边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包裹在红艳艳衣服里柔软地身体是那样的迷人。
“你都想和我谈什么?”
艳阳朝贺明看去。
“你不是我要付出代价,那么我付出的代价将是什么?”
贺明。
“不可否认。你很愿意和我亲近。”
艳阳。
“是的!”
贺明。
艳阳拿来了两瓶饮料,给了贺明一瓶,重新坐下来的时候距离贺明更远了一些:“我要让你付出的代价就是。我要拉远和你的距离,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又穿了一身红么?”
贺明明白过来了,还是装糊涂,摇头:“不知道!”
艳阳:“都你聪明,我看也一般,很简单,今天这身红也是有代表意义地,但不代表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拉近了,而代表,我们之间的距离疏远了一步!”
贺明:“意思是。以后交往地过程里,我不能抱你了,只能拉你的手!”
贺明的话让艳阳很是恼火。
“你是个喜欢做梦的家伙!”
艳阳冷声。
“人虽然生活在现实中,但人不能没有梦。”
贺明笑着。
“干脆和你明白,以后你休想抱我,也休想拉我的手,也别总是约我了。在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时,我要和你做陌路人!”
艳阳。
“你想好了?”
贺明。
“想好了。”
艳阳。
“那我没意见!”
贺明靠到沙上,慢悠悠闭上眼睛:“但今天的戏还是要演下去,毕竟我到了你家,我们不能让你爸妈看笑话。”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