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贺明笑看着艳阳。
“我还真有怕。我啊……戒备心理是很强的。”
艳阳有些得意。
“你好像很神秘的样子。”
贺明。
贺明随口出的“神秘”
却让艳阳着实的紧张了一下。艳阳顿时就朝贺明看去,蹦豆般:“我有什么神秘的?”
“我是随便的。那以后还是各忙各的,不过也要经常联系的。”
贺明:“毕竟我们是朋友。”
艳阳柔声一叹,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你是个很不听话的男孩子,我本来都不打算和你做朋友了,但是看你这么优秀,还这么有诚心,那以后还是朋友,最普通的朋友。”
贺明有些无奈的笑脸:“听你的话,我心里怎么就有不舒服呢?交朋友其实是彼此的事,就好像我在求你似的。”
艳阳心里,知道本姐身份的人,求着想跟我做普通朋友,本姐还不乐意呢,爸爸从就教育我,择友要谨慎,虽你是全国理科第一,但不就是一次考试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贺明分明是很优秀的,艳阳的思绪翻来覆去了一会儿:“那你自己决定好了,不想做就不要做了。”
贺明心里,我都是重来一次的人了,面对你这个貌似很成熟的女孩子,我能有那么气吗?白了你不就是个毛丫头吗?
“愿意,为什么不愿意?”
贺明笑着。
“那以后还是朋友,遇到重要的事可以一起商量,平常偶尔联系一下。”
艳阳:“不过你有你的处事方式,我有我的处事方式,谁都不要勉强谁。”
“的在理。”
贺明。
“有时候你话带着方言,真难听。”
艳阳有几分娇气。
“我觉得很美好。”
贺明。
艳阳皱着眉头看了贺明一会儿,感觉贺明头一次让她有了想打人的冲动,这个家伙刚才的表情太讨打了。
“好了,我要回宿舍了。”
艳阳。
“我也回去,一起走。”
贺明。
跟艳阳在教室里相处的一个多时,让贺明很开心。这也让贺明现了艳阳性格上更为可贵的地方。
那么是什么让艳阳的想法和丫头那么相似呢?贺明想了很久,归根为两个字,那就是善良。
其他地呢?艳阳和丫头相似的地方几乎就没有了。两个女孩子是在不同的家庭背景下长大地,一个是从吃苦,一个是从被娇惯。
值得庆幸的是。艳阳这个在蜜罐里长大的女孩子,还算是很出色很成熟的,虽她的成熟可能是假地,不堪一击。
一些日子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每隔两天。贺明就会到师范大学去看丫头,丫头很真切的感受到了贺明对她的爱。
贺明又收到了白伶的一封信,并给白伶写了回信。白伶地信,贺明很好地珍藏了起来。
而一直到今天。贺明并没有收到肖菲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