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把靠枕捏在手里把玩:“你家的沙上还有这个东西。我家就没有。”
白伶还是很不死心:“贺明,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和曾爱谈谈,多了解她一下也许会得到什么信息。”
在贺明听起来,天真的白伶刚才的话很大人,或许是因为白伶是一个感性和理*织起来的少女,所以才会出这样地话。
“如果这是你作为正班长对我这个副班长的命令,我愿意接受。”
贺明很平静的表情,落在白伶身上的目光却是有些许焦灼。
“你就当是吧!”
白伶笑嘻嘻。
“那你要怎么谢我。”
贺明。
“我还要谢你啊!那谢谢你好了!”
白伶乐呵呵。
“光不行的,来行动。”
贺明。
“好啊,我会拉提琴的,你知道吗?我拉得可好了!”
白伶笑嘻嘻着,就快步朝她的卧室跑了过去,出来的时候,拿出了提琴,优美的身体在贺明面前扭了几扭,不尽的味道。
“我拉曲子给你听好吗?”
白伶清脆的声音。
“行的。”
贺明很为此时的白伶所感动。
在贺明过去的记忆里,当白伶在脸受伤不堪承受而退学以后,贺明几乎是再也没见过她,只是在汇源大街见过一个落寞而美丽的背影。
贺明认为那个背影一定是白伶,别的女孩子的背影不会如此美丽。
可是当贺明叫白伶的时候却没有人答应,那个美丽的背影很快消失了,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白伶娇而美丽的身体很规矩的站在贺明的面前,脸上挂着灿烂的能融化一切的少女特有的真挚而让人心动的难能可贵的微笑,为贺明拉了一《梁祝》和一《歌声与微笑》。
悠扬的提琴的声音伴着白伶轻微而得体的姿体动作,搭配上白伶那一对让人心醉的浅浅的酒窝,给了贺明一种不尽的味道。
贺明认为,自己又一次品味到了美,那种感觉就和的时候,丫头张晓敏歪着脑袋和自己要苹果的时候是一样的。
贺明拼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感觉,可是他的**的自制力在这个时候,在所有心事都如此烦乱的降临的时刻,却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泪。
白伶看到贺明的眼睛湿润了,很是诧异的把提琴放到了茶几上,娇的身体坐到了贺明的身边,关切的目光落在贺明的脸上:“贺明,你怎么了?我让你不高兴了吗?”
有,我是让你的提琴给感动了。”
贺明很想把白伶拥抱在怀里,像拥抱着一只白兔那样,可是贺明却害怕把白伶给吓坏了。
白伶了一会儿呆,咯咯笑了起来:“真没出息。”
贺明释然的笑脸:“你就当我是没出息吧!”
可是在白伶心里,贺明是很强大的,这个少女的心对贺明是那样的钦佩,怎么可能认为贺明没出息呢?
“我忽然想起来一个好主意。”
白伶天真的笑脸,天真的声音。
“什么?”
贺明。
“我画一张素描,你来给我题字好吗?”
白伶纯洁的目光落在贺明的脸上。
“行的。”
贺明。
和贺明了这么多,白伶也放开多了,决定让贺明和她一起到卧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