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尸身都被豺狼虎豹啃了个干净,只剩一堆骨头渣子。”
金贱闻言,双眸猛瞪,“我了个娘,真遇见女鬼了?”
李初一却是皱眉,“所以,你现在是幽魂之类的存在?”
只是,他并未在眼前女子身上感觉到丝毫阴森之气。
而青婷,则是让给白卿添了几筷子菜,满上酒,“白大人,别愁眉苦脸了,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不要想了。”
见这般,李初一那是愈好奇了起来。
“白卿,咋回事儿?”
“没什么,只是白某这一生,是真的如履薄冰。”
“还是让我讲吧。”
,青婷朝着几人致意。
“很多万年前,白大人初入仕途,人言微轻,所受刁难磨难,那是常有之事。”
“被那些大人物当作指尖棋子,游走于权力斗争旋涡之间。”
“而他最喜欢做的,不过是忙里偷闲,来我那里泡上壶清茶,听那么半日曲儿。”
忽然,白卿将话语声打断:“青婷,这些凡人时期的陈年往事,不用讲那么细了,没多大意思。”
青婷见此,则是抱着白卿,温言温语道:“白大人,你说了算。”
见此,李初一那脸是皱成一坨,他哪儿见过白卿这种场面,简直逆天了。
青婷又看向三人,笑道:“就那么相处几年,我和白大人便是已然互生情愫。”
“再之后,挺惨的了。”
“白大人被当棋子,没了用途后又被人投监顶罪,所受苦难,区区三言两语哪能道尽。”
“至于我,被卖了青楼,反正死得挺惨,大概就这么回事儿吧。”
桌上,李初一没啥反应,倒是金贱偷偷朝着白卿头顶瞄去。
“这小胖子,别瞄了,我若从了还会惨死吗?”
,青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