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之物,并不是什么功法神通,只是一种很有意思的观点,李兄出去时可以看看。”
李初一双手郑重接过,“谢了。”
转而又问道:“金鳞兄,寄微一族来自何地?”
“天外!”
“天外?”
,李初一挑眉。
“对,不过我知道的不是很多,先祖记忆被封印着,我融合很慢。”
两者举杯对饮。
“金鳞兄,若是我有能力,我会试着帮你把外面封印破开。”
“再说吧,我从被孕育起,就在这片猩红天地中,这么多年下来,早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着急。”
也是这时。
李初一感觉身上有股传送之力浮现,他站起身来,“金鳞兄,就此别过。”
又落到血肉空间前。
“前辈,假如,我是说假如将来有那么一天,我画下的饼,将不再是饼,保重!”
随之光芒一闪,身影消失不见。
外界。
残辉横照,云霄彤染。
李初一微微抬头,瞥向那天边渐落渐逝的斜阳。
叹了口气,“画龙点睛,破壁而翔。”
“那我这只眼,又该如何点呢?”
……
一处小河旁,两边杂草灌木丛生。
距离那场惊天变故,已是七年过去了。
在雨水灌溉之下,原先焦黑一片的大地,如今已是生机勃勃,就是少了生灵为伴。
李初一缓缓睁眼,摊开手中一本薄册。
没有书名,扉页只有一句话。
‘闲时所想,若有后来人看到,当个乐子就好,切莫大肆宣扬,让人徒添笑柄。’
他继续翻下去。
‘本人只是普通芸芸众生一员,有幸踏上修行路,小有一番成就。’
‘时常有人探讨,修行究竟是顺天而行,还是逆天而行?在我看来,这种大道理,不是我这种人可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