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大乾展至今,一大半的功劳,都在这位国师身上。”
“整个大乾国,几乎从上到下,从皇帝到百姓,都非常尊重这位国师。”
“也是因此,父皇给了国师一个特权,但凡朝堂变故,国师有监国的权力。”
这故事,听着莫名很熟悉啊!
若是换个说法。
将“突觉智慧”
改成“魂穿”
或者“重生”
的话,是不是就更熟悉了。
“给这么大的权力,你们就不怕,国师造反?”
“不,你不了解国师,所有人都会造反,唯有国师不会。”
看来,这个国师有点东西啊!
能够做到这一点,可不是普通的信任就可以达到的。
这其中,必然有大挂,或者有大智慧。
“当然,那是以前的国师。”
“现在的国师,却是被人夺舍的。”
说到这里,秦霜看了凌异一眼。
“看我做什么?你觉得,我也是被人夺舍的?”
凌异问道。
“夫君是什么来历,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夫君,这就足够了。”
“万一我是一个大魔头呢?”
“夫君是大魔头吗?”
秦霜反问。
“不是,当大魔头多累啊,我吃饱了撑的去当什么大魔头。”
“咳咳,其实夫君什么的,规矩而已,没必要那么较真。”
凌异干咳了一声说道。
“而且,十年太久了,中间会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万一到时候你爱上了别人呢?”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