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相当于几万块钱,这已经不是贵不贵的问题了。
可依旧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深吸口气,凌异抬起手,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片刻后,房门打开。
一个看起来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绿裙女子,走了出来。
女子鹅蛋脸,柳眉杏核眼,琼鼻桃唇,一头长披肩,身材小巧玲珑。
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上下打量了凌异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一个小厮,怎么来了这里?如此乱闯,若是让侍卫知晓,怕是没你的好果子吃。”
“卖诗,卖曲!”
凌异言简意赅。
“你?”
绿裙女子满脸怀疑。
摇了摇头道:“休要胡闹,赶紧离开,晚些若是被现,我都要受你连累,走,走!”
说着就要关上房门。
“绿鸳姑娘,你还有一个月便要开门了吧?”
凌异不急不缓的说道。
绿鸳没有说话,而是满脸苦恼。
所谓开门,自然是开门迎客。
教坊司有规矩,女子十六岁以后,就要开门。
不要以为这很夸张。
这在教坊司,有规矩压着,已经算是不错了。
如果是在普通青楼,没了规矩和底线,那可是不顾年龄的,那些女子才是真的悲惨。
这绿鸳,再过一个月便正好满16岁。
到时候不管绿鸳愿意不愿意,都要开门。
除非,绿鸳能够成为花魁。
“我可保绿鸳姑娘,得了今年的花魁。”
“我如何信你?”
“姑娘,还有选择吗?距离花魁开选,已经不足两个时辰,倒不如赌上一赌!”
绿鸳沉默几个呼吸后,让开身位:“进来说话。”
等到凌异进门,绿鸳转身又关上了房门。
这才看向凌异:“你一个小厮,如何保我?”
凌异取出了两张纸卷。
将其中一份,递给了绿鸳。
绿鸳带着疑惑,也带着一丝丝期待,缓缓展开了纸卷。
当看到纸卷中的内容后,绿鸳眼睛就是一亮。
猛的抬头看向凌异,伸出小手道:“另一份呢?快给我。”
“诗词三百两,曲谱五百两。”
凌异直接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