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昌智坐在车里,将头倚靠在后座椅上,满脸疲惫之色。
近段时间,对于他而言,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可谓焦头烂额。
姚昌智觉得头脑晕乎乎的,有种力不从心之感。
淮州一号车缓缓刹停,秘书于达先往车内后视镜偷瞄一眼,随即转过身去,试探道:“老板,到家了!”
姚昌智轻嗯一声,睁开眼,微微坐直身体。
于达先见状,连忙下车,帮其打开车门。
姚昌智下车后,出声道:“你们在车上等我!”
“是,老板!”
于达先应声称是。
姚昌智快步走进家门,转身将门给关死。
刘东梅见状,连忙快步迎上来:“你可算回来了,急死我了!”
“我接到你电话就回来了,难道还要乘飞机不成?”
姚昌智怒声道,“你那宝贝弟弟又惹什么祸事了?”
刘东景如果和陈栋毫无关联,刘东梅绝不会如此着急。
姚昌智对此心知肚明,对妻子丝毫没有好脸色。
刘东梅自知理亏,低声道:“陈栋是开区一把手,东景在他手底下办企业,怎么能一点面子不给?”
“别说他,就算你,也想不到陈栋会出事呀!”
姚昌智瞪了妻子一眼,沉声说:“你少这些没用的!”
“他和陈栋之间到底怎么回事,牵连的深不深?”
“不深,也就二、三百万而已。”
刘东梅急声说,“陈栋应该不会将东景交出来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
姚昌智冷声喝道,“快点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东梅偷瞄丈夫一眼,低声说:“我听玉萍说,前段时间,东景手头现金短缺,于是就向陈栋的煤矿拆借了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