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春闱考试的时候了,柳成杰在家里,父亲天天逼着他读书,就想偷偷的溜出来逛逛。
见顾兮玥在前面,立马想到前几日她把母亲气晕的事情。
再联想到母亲这一年来过得很不容易,他就想给母亲出口恶气。
“琰王妃把家母气的至今身体不适,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闲逛?真是不知礼数!”
顾兮玥翻了个白眼儿,有些人不搭理他还真是不行。
“那天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跟柳夫人聊了几句话而已,谁知道她就自己晕过去了,跟我何干?
老娘一没动她,二没打她,跟她说会儿话也成了罪过。
再说了,是某些人贱兮兮的,先跑来找姑奶奶说话的。”
“别管怎么着,她被你气晕是事实,你不说上门给她赔礼道歉,还心大的在这儿闲逛。
堂堂琰王妃竟然不做好表率。”
顾兮玥别有深意的说,“要说做表率的话,那肯定得像咱们的柳大公子看齐啊。
如今柳夫人病重,你却还有心思出来逛街,可真真是孝顺啊!”
柳成杰满脸怒火,“谁逛街了,你不要在这儿满口瞎话,我出来是为了……为了给家母请郎中。”
“哦,那郎中在哪里呢?”
顾兮玥左右看了看,“我怎么只见你一人悠哉悠哉的闲逛,关键还买了不少好玩的东西。”
柳成杰连忙让小厮拿着东西走开,“啥好玩的,你看错了,那些都是给家母抓的药物。”
“药物里面竟然还有弹弓呢?不知那个东西,吃下去后,会不会一命呜呼?”
顾兮玥猛的一拍双手,“哦,我知道了。
原来你想谋杀家母啊!
哎呀,这可不行,这可是要坐牢的。
你可不能学你妹妹,唉,说来也是可惜,不知这柳夫人怎么教育的一双儿女。
竟然个个都想谋杀别人。
你说说这柳夫人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她亲手养大的大儿子,竟然要谋害她。”
“顾兮玥,你别逼着本少爷动手。”
她一脸好笑地往前走了几步,单手扶腰,故意挺了挺肚子,
“想动手是吗?好呀,来,朝这儿打,保准你一拳打下去,我就会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