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话,顾兮玥又继续说,“知府大人,你看这地契的公章上,这是个啥字?
说城也不像,别的字更是跟它不搭边。
只不过是少了一画,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这不明摆着就是作假吗?
这可了得!
这么大的事可一定要严惩。
今天只不过是拿一个地契作假,万一明天,在公文上作假,那您这乌纱帽可就戴到头了。”
不得不说,顾兮玥很会戳中人的内心,知道他在乎头上这顶帽子,就故意用这个提醒他。
眼见知府的脸色越来越黑,周夫人使出全身力气,力挽狂澜,“大人,不是这样的,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
她越说越激动,以至于说出来的话,也来不及过多思考,
“这个地契不是假的,这个是你告诉我们的呀,怎么会是假的?
都是这个女人,是她在污蔑我,是她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都是她!
这东西既然是你给我们的,她要说作假不就代表你作假了吗?”
知府满脸黑线,这场闹剧必须赶紧止损,再闹下去,真不知道会生什么事,
“本官怎么会作假?我看周夫人真是病急乱投医!”
警告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这周夫人有点轴,一门心思,想让顾兮玥把这个罪名给做实了,
“我没有说你作假呀?这字少一画,估计就是那个印章,有问题了,下面的人没有及时禀报……”
顾兮玥打断她,“有没有问题,大家一看便知,知府大人不如单独盖个章,让大伙看看,这样也好堵住悠悠之口。”
“对啊,我们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怎么样。”
“万一我们的铺子经营的好好的,突然也要被人砸呢。”
“就是,一直这样下去,这铺子还怎么开?
必须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单独在一张纸上,扣一下公章给大伙看一眼,等会再销毁不就完了?”
知府暗骂道,这周夫人是真的狂出了天际。
以为有人撑腰,大伙就不敢拿他怎么样,真是愚昧至极。
眼瞅着吃瓜群众情绪越来越激烈,这锅他也不想背了,索性扣下个公章,
“既然大伙都这样要求,不如就传阅一下看个清楚。”
顾兮玥快走两步,抢先拿到公章,果然是这样。
她拿到人群面前,“大伙可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啊。
刚刚给咱们的这公章上,定城的“城”
这个字,可是一画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