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赋自嘲的笑了一声,没说话,转身离开。
顾琛儒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皱眉,嘟囔道:“还真是个怪人。”
魏赋走后,顾琛儒爬上马车,白霄操心的问道:“大哥,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怎么感觉你已经喝醉啦?”
顾琛儒摆摆手道:“别胡说,我只喝了一壶酒,其他的都没喝。我怎么可能醉呢?”
“那咱们现在回府吗?”
“不,我想去公子府,我想见阿澜!小白,你带我去找阿澜吧。”
白霄听着顾琛儒已经有些困顿地声音,就知道他肯定是喝醉,也不知道现在去公子府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此时穆澜青正坐在院子里乘凉,吹着晚风,吃着冰糕,很是惬意。
见冰糕快要吃完,就让云纸再去拿一些,难得吃一次冰糕,得多吃点才行。
谁知他一转头,被墙上突然出现的脑袋给吓了一跳。
只见顾琛儒整个人似乎是挂在墙上,只有一个脑袋露出来,在黑夜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惊悚。而且还能听到白霄在墙外喊道:“大哥,大哥,你赶紧下来!咱们走侧门进去,这里还没到呢!”
“你胡说,这里明明是阿澜家的院子,我们已经到啦!”
白霄都快哭了,他们在来的路上,顾琛儒逐渐上头,吵着要去找穆澜青。白霄尽力安抚这才把人制止。谁知道刚到公子府侧门,顾琛儒就看出已经到地方,于是就挣扎着非要自己进去,还嘀咕着“怎么没有门,阿澜竟然把门拆~就算门被拆了,我也要进去!”
于是,白霄就看着顾琛儒踩上马车的车棚,挂在公子府的墙上,无可奈何,只希望不要吓到人才好。
好巧不巧,云纸刚从厨房端来冰糕,路过墙边时,穆澜青刚要提醒,云纸已经被墙上那颗头给吓得尖叫起来。
赵泉从远处冲过来,一把把人护在怀里,神色紧张地四处张望道:“怎么了?是有刺客吗?云纸你别害怕,我来收拾他!”
云纸躲在赵泉的怀里,指着墙上说道:“墙,墙上有一个人头!”
穆澜青扶额道:“没有刺客,赵泉你把云纸扶回去,顺便让人拿个梯子来吧。”
赵泉抬头一看,等看清楚墙上那人是谁的时候,脸皮一抽,想要吐槽些什么,但当着穆澜青的面又不好多说,就抱着云纸离开,没多久,下人就拿来了梯子。
穆澜青爬上梯子,一把抓住他,将人拉到围墙上。
顾琛儒看见是穆澜青,就开始“嘿嘿嘿”
的傻笑。
两人距离很近,淡淡的酒味在他们之间弥漫,穆澜青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可能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来这里翻墙。不过他不是提醒过不要喝太多吗?难不成白霄没接到人?
“皇哥儿,是您吗?”
白霄在墙角低声喊着,穆澜青伸出头去看,弄了半天,这家伙就踩在马车上啊!
“是我,你把马车停到马厩里去吧,我从这边把他拉进来。”
“好的,有劳皇哥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