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连几日,白音天天在医院与酒店之间两点一线。时羡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说服时母给他请了半个月的假,跟在她身后做跟屁虫。
就连白音上个厕所,他都要跟着一起去在外面等着她。
这天,白音早起了一个小时准备去瘸腿男人的早餐店看他是否营业,结果她刚出门就遇上晨跑回来的时羡。
四目相对,白音深深吸了口气。
时羡抱起手臂堵在她放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了躲我你都早起了是吧?”
白音摇头,“不是,我这个时间出门是有正经事要做。”
“哦。”
时羡一手撑住门框,像堵肉墙一样把白音有可能溜走的每一条路都堵得死死的,“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我去接你?等下我们还要去接我妈出院然后去山庄玩儿呢。”
白音往后退了一步,“我最多一个半小时就回来。”
“行。”
时羡这次倒是出奇的没有黏着白音,“你去吧,我给你收拾东西。这样节省时间。”
说完这话,时羡直接迈步进来,并像进自己房间一样直奔浴室,还边走边说道:“正好借你浴室洗个澡,跑了一身汗热死了。”
白音:“……?”
“时羡你是不是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她走过去想把时羡拽出去,怎料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开始脱起衣服,瞬间裸了上身。
白音:“……!”
少年精瘦的身躯沐浴在晨曦的微光之下,虽不似常年健身的人肌肉线条流畅,但也给了白音极有力的冲击。
“怎么?还想看啊?”
话语间,时羡的手指已经搭上运动裤腰的边缘,并轻轻点动几下,带着些许撩拨般的暗示意味。
白音有点上头。
不是荷尔蒙上头。
是浑身的血液往上涌,快要脑溢血的上头!
“你赢了。”